半死不活白素缺

梦里话江南。

【戬杰】《爸爸去哪儿又称戬杰带娃记》


由三更客栈冠名播出的《爸爸去哪儿又称戬杰带娃记》在三更电视台正式开播啦
让我们跟着朱爸爸查爸爸两位小宝宝一起去看看沙漠风景叭

※ooc预警√
※渣文笔预警√
※逮到空就会码下次更新时间不确定√

以上( •̀∀•́ )





C1

经纪人打来电话的时候查杰还在睡觉,铃声连着响了有足足五分钟才把小祖宗叫起来。向天发誓,这个点儿鸡都起床了!绝对不是她苛待自家艺人!

"喂,谁啊!哦Kelly姐。大清早的找我干啥呀?爸爸去哪儿?我女朋友还没有一个呢是公司准备给我分配一个?"躺在床上揉眼睛的小崽子被'爸爸'两个字着实吓到,开始反思自己有哪里让公司觉得他有了私生子。

"胡说八道什么呢!公司给你谈了一个综艺项目,上《爸爸去哪儿》做实习爸爸。你这段时间拍戏也挺累的,但是宣传期又不能少了曝光率,公司琢磨着,同期几档综艺就数这个节目最吸粉,还能给你建立一个温柔耐心的人设,你觉得怎么样?"Kelly自从带了查杰,就没少给他操心,查崽崽才二十二岁,今年刚从学校毕业,自己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孩儿,现在让他去带孩子,这也是一个难题。

小孩子在查杰这里,糟心程度完全超于游戏里的猪队友,隔壁家养的粘人大金毛以及对家公司的那个朱戬。

他蹭的一下子坐起身,揉了揉乱蓬蓬的头毛儿:"那啥Kelly姐,我能拒绝吗?"

"emmm你可以拒绝。"Kelly在电话那头沉吟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不……"
"除非你年终假不想要了!"
"……"他没来得及全吐露出来的窃喜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我跟你港哦小查,这次这个综艺呢是boss钦点的,不是我去谈的,所以你就认命吧。小孩子嘛,哄哄就好了。"Kelly深知查崽崽不能威逼只能利诱,怎么顺毛怎么来,于是放平了语气哄他,"况且,做这个节目也不累啊,这几个月你就当放个假出去旅个游,还带薪,多好的事儿啊?"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冒出来闷闷的一句话:"我能问问为啥公司一定让我去吗?"
Kelly沉默一会:"……我听说隔壁朱戬已经定了要去了。"

喔。
是这个样子啊。

他可算是知道公司为什么愣是要让他一个'小孩儿'上爸爸去哪儿了。现在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新星就是TQ的朱戬和YG的查杰,两家公司明争暗斗好些年,也没争出个高低来。公司平常总拿朱戬和查杰做数据比对,以至于查杰还没有和这个人接触过,就先对他深恶痛绝。

现在听说了朱戬要上爸爸去哪儿,YG哪能落后,但扒拉来扒拉去,公司咖位刚好相当的也不过就查杰一人。

于是我们查小朋友就只能光荣地被赶鸭子上了架。

C2

签完了合同之后朱戬就拿到了一份节目流程书。这档节目没有什么剧本,但是有些固定的环节是需要艺人提前知道的。流程书递过来的时候底下还压着另外一份和自己手里差不多的合同。

选角导演赶紧拿了回去收起来,虽然让朱戬知道别的嘉宾也无可厚非,但是朱戬其人是出了名的嘴上没门儿,拍戏的时候一不小心暴露剧情那是常有的事情,万一让他说秃噜了嘴,那真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总导演弹脑瓜崩的。

但是导演手速有点儿慢,还是被他瞥见了合同右上角贴着的熟悉的照片。

查杰。
朱戬笑了笑,这可是他的熟人,竞争对手不说,这好像还是他的直系亲学弟。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朱戬颇为愉悦地收起手里的合同上了保姆车,准备回自己几百年没沾过的公寓。他养了条大金毛,芳名狗蛋儿,虽然狗狗本身比这名字优雅了不知道多少倍,但他仍不管不顾的抱着金毛的脖子一口一个狗蛋儿。他出去拍戏的时候,狗蛋儿是由保姆照顾的。大概是性格随了主人,见人就扑,腻歪得很。奈何颜值很高,非常讨女孩子的喜欢。

朱戬上部戏杀青之后就开始休假。上部戏是真的把他累的够呛,每天几乎都是十二个小时以上的高强度拍摄,这部电影是冲着今年电影节去的,所以从演员到后勤人员都竭尽全力,为了获得更好的成绩。

现在难得回家休假,他决定在开始拍摄之前好好的做做功课。朱戬是喜欢小孩子的,尤其是小女孩,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是爸爸的小情人,甜糯糯的嗓音和软乎乎的小脸想想心都要化掉了。当然男孩子也可爱,只是比起男孩子,朱戬更喜欢女孩子多一点儿。

看了以前几季的爸爸去哪儿做功课,朱戬也大概了解了实习爸爸要做些什么了——做饭铺床打扫卫生,样样都要来,女孩子是要扎头发的。朱戬是一心想要一个小女孩儿,所以放假几天总琢磨着怎么给闺女扎小辫子。

菜是肯定要学做的,别的太难的一时间也学不会,他特意打电话给妈妈学了几样拿手菜,几天下来虽然没有做的有多好,总算心里有了底。

我们查崽崽就没有这样好的心境了。世界上他最不喜欢的两个物种——孩子和朱戬,一下子都要出现在他身边,怎么能不惆怅呢?小孩子一听就很麻烦呀,一言不合就哭就哭就哭,想想就觉得人生无望。更何况还有一个朱戬。那个表面上竞争的热火朝天,粉丝日常互嘲实际上连话也没正紧说过两句的朱戬。

心痛不如吃鸡。悲伤的查崽崽只好以鸡泄愤,炸鸡烤鸡烧鸡海南鸡一样样宠幸个遍。到了开机那天,本来因为拍戏瘦狠了的脸颊都变得肉乎乎圆滚滚。

C3

爸爸去哪儿一般是五对父子父女,实习爸爸有一个或者两个,第十二季就请了三个现役爸爸两个实习爸爸。而两位宝宝,就是网络上很火的Mang和Schnappi。

小芒果是一个很甜的小姑娘,今年才三岁半,扎着两个小辫子,发尾打着卷。可能是在一个陌生环境比较害怕,所以到了现场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村长旁边的小凳子上面喝牛奶。Schnappi呢是一个小酷哥,他的名字来源于一个叫Schnappi的小鳄鱼,今天来录节目,他的妈妈给他穿了一身鳄鱼连体衣,毛绒绒一团也缩在村长脚边玩沙子。对啦,爸爸去哪儿第一站,就是沙坡头大漠旅游区。

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妙不可言。几个小时前,朱戬刚到机场的时候,就看见电梯那边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八卦天性发作正要伸头看看是谁,自己也被长枪短炮包围了。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拉着大号行李箱,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小伙子从人堆里跑出来,后面小姐姐们扛着炮哼哧哼哧地跟着跑。

"……"朱戬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口罩,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温柔了。

受天气影响,朱戬的航班晚点了将近半个小时,到达拍摄现场的时候人几乎已经到齐了,他和查杰几乎是前后脚到了这里。这大概是第一次查杰穿着便服出现在他面前,不是没有见过这个人,电视电影、广告位、颁奖礼,似乎到处都有他的身影。可是这样套着卫衣,头发乱糟糟的查杰却是第一次见。

感情机场八百米就是这个小孩儿的爱好啊?

"你好,我是朱戬。"笑容满分,语气温柔满分,没什么问题啊,为什么这个小孩儿看起来这么别扭?

好一会儿查杰才一脸不情愿地开口:"你好我查杰。"

小孩儿应该也是在休假期间,现在被逼来上节目,不情不愿也是很正常了。朱戬摸摸鼻子回头问道:"村长这两个宝宝就是我们要带的孩子吗?"其他的小朋友都有爸爸牵着,小芒果和Schnappi则一左一右牵着村长的手、抱着村长的腿。

"对呀,这就是这次来和我们实习爸爸一起冒险的两位宝宝,小芒果和Schnappi!"村长牵着两个娃娃,示意他们看看朱戬和查杰。

这次为了节目效果,提前是没有让他们和孩子交流的,所以刚见面的时候宝宝们有点儿害羞。

小芒果拉拉村长的手,村长马上矮下身来听她说了什么,忍不住的笑容挂在脸上,"你想去就去呀,就要你去挑爸爸的呀!"

得到村长的首肯,小芒果马上哒哒哒地跑到查杰面前软乎乎地问:"哥哥尼想当我的xixi爸爸吗~"

周围爆发出笑声。

"啊……?"
"芒果芒果,不能叫哥哥哈哈哈哈哈哈,要叫爸爸知道吗?叫爸爸!好了小芒果先选了她的爸爸,小查还有点儿懵哦。"村长看他一阵懵的样子忍不住解围,"刚才我们小芒果可告诉我 她是你的小粉丝哦!"

查杰伸出手把小芒果抱起来,她才喝完牛奶整个人奶香奶气的,笑起来又甜,查杰也忍不住捏捏她的脸:"爸爸很凶哦!你确定要选我吗?"其实来之前他是想带Schnappi的,毕竟小男孩儿比较好带,不用太操心。哪里想到刚一来就受到小芒果的青睐。

看到爸爸的脸皱作一团,小芒果咯咯咯地笑,然后肉呼呼的小手捏了一下,大声喊道:"要!!!"说完就抱住查杰的脖子。

朱戬扎心得很,他其实是比较喜欢女儿的,来之前还学了几个造型,现在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这个小一号的追星girl就扑到了爱豆怀里。

他走过去揉揉小芒果的头,跟她说:"宝宝我可难过了,我也很喜欢你呀你都不看看我!"委屈巴巴的样子和自家金毛如出一辙。

小芒果在查杰怀里,安慰的摸摸朱戬的头,啪嗒亲了他一口:"尼憋难过啦~我也喜欢尼~"

朱戬暗自美滋滋了许久。

想到还有Schnappi,朱戬赶紧跑过去蹲下来:"小boy!你要我做你的爸爸吗!"Schnappi酷酷地扭过头,小鳄鱼爪子却抓住朱戬的一只手。

"随便啦!"

选定之后,照例是把身边的手机零食玩具什么的通通上交,两位宝宝都没有闹,乖乖的就把东西交了。

"好啦,现在我们宝宝们都选择好他们的实习爸爸啦,现在我们的冒险就要开始喽,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种备)好了!"几对爸爸和宝宝同时喊道。

"那我们现在就进入第一个环节,国际惯例,选房子!"村长拿出一张任务卡,"我们总共有五个帐篷,但是帐篷里的配置就不太一样,现在需要爸爸们为了你们的宝宝比赛,来赢取帐篷。"

"村长我们比什么呀?"
"就是啊这大沙漠啥也没有,比啥啊?"

"两位爸爸别急呀,看到那边那些沙丘了吗,我们在里面埋了钥匙,找到哪一把,打开的帐篷,就是爸爸和宝宝这两天的家!"

"沙漠寻宝啊?那小朋友就呆在这边喽?"一个爸爸问道。

"对的,请爸爸们换上衣服,开始!来宝宝们到旁边的休息的地方呆好,喝一瓶PP星等爸爸回来好不好?"

"好~"

村长带着孩子们,待在大本营,而爸爸们则换上了衣服戴上防护具开始了'寻宝'。

未完待续:  )

小剧场:

朱戬:"我其实是比较喜欢小女孩儿的,将来也想生一个女儿。因为小姑娘真的很可爱啊,像小芒果,笑起来那么甜。而且她很能照顾周围人的情绪,像我跟她委屈巴巴的她就亲亲我来安慰我,真的很可爱!但是Schnappi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宝宝,他很酷但是还是愿意跟我一起玩儿的,我想我们肯定能相处的特别愉快毕竟我们俩都这么酷!"

查杰:"感觉啊……没啥感觉啊。我本来我是想要那个Schnappi的。大家都知道嘛我没带过孩子,而且我觉得还挺麻烦的就想要是男孩子会不会就,好带一点儿。然后就是没想到芒果这么喜欢我,她一来就抱着我。芒果真的很可爱啊,但我还挺担心我带不好的,就再……再看吧。"

—TBC—


【吐槽体第二弹】

大家好我又被逼来发投稿了[失望]
这次是两米八少年心的呐喊
让我们看看两米八四小哥哥如何应对[ok]

※ooc有
※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食用鱼块√

【吐槽体】意外和同事419到底要不要负责……

一个投稿👌
意外和同事419到底要不要负责……
王子御用吐槽君带你走进两米八帅哥哥的内心世界👇

※ooc有√
※现实向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上升真人√
※一个脑了很久的吐槽体√
※食用鱼块√

[戬杰]罗马假日AU

前文走这里



配对:穷记者x小王子


C4


14:55PM
朱戬一路跟着查杰,从街头逛到街尾,还要小心翼翼地躲着不被发现,实在累的很。

街头有家卖冰淇淋的,冰淇淋球可以叠加,周围小孩子路过都会缠着妈妈给买一个。查杰看了,也小孩子似的跑过去,买了个双球的小口小口咬着吃。

路边的冰淇淋自然不会有多纯正的口感,可他却觉得在没有比这个还好的的了。

看小孩儿吃的这样跳,朱戬路过也买了一个拿在手里,蛋筒底部有些漏了,融化的冰淇淋粘了满手都是。朱戬只好找个地方洗手。

这个功夫已经逛出了好远,远远看见他进了一家什么店,还没来得及跟过去,手机就在兜里欢快地跳起来。

"喂?二狗?彭彭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去约会了!"
"你来的正好!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你赶紧过来,有大新闻!"
"什么新闻啊?你说清楚点儿!"
"王子的新闻。你'打火机'还在吗?带过来。"
"行啊你,还有这个门路,得我这就过来!"熊老师撂下手机,好言安慰了一下本来趁休息来找自己的恋人,带着摄像机出了门。

查杰进的是一家刺青店铺,初次接触这一切使他感到十分稀奇。店主见到这个帅气软萌的小伙子也是赶紧把他让进来坐下。查杰腼腆的笑笑。

"你想刺什么啊小伙子?"
"嗯……"查杰想了想,"Love is life in its fulness like the cup with the wine.可以吗?就在手腕上。"他伸出手腕,瓷白柔滑的皮肤亮的发光。
刺青师抓住这只手腕放在软垫上,动作轻慢一笔一划的在上面镌刻图案。

生命注满了爱,就如酒杯斟满了酒。 ※
王子从来不吝啬于展现浪漫。

查杰抓着手腕走出刺青店。手腕上微微灼烧的感觉使他真切体会到自己走在人世间的阳光下面,冲破藩篱的,不再被拘束的自由。

"小哥哥,买花吗?"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姑娘拿着一捧繁茂的野花递到查杰面前,奶声奶气地问他。

查杰半蹲下来:"好呀,给我一束。真可爱,是谁让你出来卖花的?"
"是我自己去摘自己包起来哒!"
"真棒呀。"查杰揉揉小姑娘的头发,软趴趴的贴在后脑上。
小女孩又拿起一朵开的最大的花递给查杰:"小哥哥你真好看,晚上河边有舞会,我爸爸会带我去,小哥哥你要是来,一定是所有人里最帅的!"

"是吗?谢谢年轻的女士,我也希望我能去。"

"那你一定要来哦,你来了一定要找我跳舞!拉勾勾!"女孩伸出一根手指,查杰学着她的样子和她勾了一下小指头。女孩松开手挎好篮子,"哥哥拜拜!"

查杰捧着花,花上挂着露珠,他看着,半是开心半是无奈。

"嘿,又看到你了Jet!你不是回家了吗?"朱戬本来打算继续跟在后面,无奈查杰迎面走出来,避不开只能打招呼了。
查杰惊讶:"是你啊朱戬,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这边,随便转转,你呢?"
"回家之前,想在这里逛一逛,毕竟回去之后很难再出来了。"查杰低下头撇撇嘴角,满心不甘愿,"对了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休假,我陪你逛一会儿吧?正好我下午也没什么事情。"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正好我也想和你多聊聊!"
"那好吧。"查杰笑了笑,走到朱戬身边,"走吧?"
"你得先说你想去哪儿?"
查杰低下头认真想了一下:"我想去路边咖啡厅!"
朱戬握住查杰的手:"好,那就去那里!"

15:48PM

"这么说,你是因为家里人对你过分苛责才离家出走的了?"朱戬端着冰咖啡喝了一口。

"也不全是,我真的很想在外面多玩儿一段时间,之前的日子太压抑了。现在,我可以走在阳光下面,我可以做一切我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事儿,纹身,在路边吃冰淇淋,这感觉真的很棒!"

"还有现在这样坐在路边咖啡厅?"
"对!"查杰开心地附和,但随即又颓靡下来,"等等我就得回去了,可能。"

朱戬放下手中的杯子拍拍他的手背:"为什么不大胆一点儿?干脆就玩一整天怎么样?"

"我?这是我最想做的事!不受拘束一整天,我可以像其他人一样骑摩托车,做刺激的事情!"

"现在你只需要一个人来陪你Jet。"
"那你愿不愿意陪我,朱戬先生?"
"我义不容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啥呀你这么正经也太好笑了!"
"你笑什么呀!你再笑我就把你扔出去!"
查杰揉着肚子,颤巍巍比了个二,"今天你把我扔出去两回了。"

朱戬无奈,只得拍着小孩儿的背给他顺气。

"朱戬!"
"呦熊老师!"朱戬抬起头,就看见带着墨镜的熊老师站在面前,"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熊梓淇,我朋友。熊老师这是Jet。"

"幸会!"查杰和熊老师握了握手,熊老师就势坐在另外一边,用口型和朱戬说道:"王子?"朱戬点点头。

熊老师拿出口袋里的烟递给朱戬,装模作样地点上,抽一口,呛得眼泪冒了出来,面上却还故作镇定。

"我能试试吗?"
"不能!"
"好啊!"
"朱戬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儿,人家大小伙子试试烟怎么了?来,我给你点。"
"就是啊试试怎么!"查杰得意的接过烟,有样学样放在嘴边,趁着点烟的间隙,熊老师用迷你摄像机拍下了这一幕。

朱戬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挡住熊老师,一手拉起查杰,一手抢过烟按灭:"行了行了,这也不是啥好东西,别试了,Jet你不是想去骑摩托车吗,走我带你去!"

"你说的摩托车……就是这个?"查杰看着面前的粉红色秀秀气气的摩托车,哦还贴了不少忍者神龟,查杰心情很复杂。

"怎么啦!挺炫酷的呀!"朱戬扶着车把抗议。
查杰严肃地拍拍朱戬的肩膀:"你开心就好。"

朱戬不答,跨上车:"来上车,葛格带你体验体验速度与激情。"

查杰看着朱戬艰难地缩在前头的长腿,跨上后座。

"坐稳了?"
"啊?"

车子突然发动,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摔在朱戬的背上,他条件反射地抱住朱戬的腰,温暖宽厚的感觉似曾相识。朱戬确实让查杰体会到了什么是速度和激情。空旷无人的马路上只余下热烈的呼喊。

查杰大胆的松开手举起来,风呼啸吹过身体被甩在后面。

"我很开心。"查杰低声说。
"你还可以更开心!"朱戬回过头,后头跟着一辆车,熊老师在里面冲他挥挥手,手里拿着相机。查杰也回过头,兴奋的冲他挥手。朱戬喉头一哽,把车把转到最底:"我们甩掉他!"

车开到市区的时候速度自然就放慢了。朱戬也只是带他游览风景,聊的太入神没有注意,就闯了一个红灯,刚巧附近有交警,吹哨叫住他。朱戬只好拿着驾照去扣分,却没有注意到查杰做到了前座,发动了车子。

"Jet!!"朱戬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拉住车坐上去,查杰也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歪歪扭扭往前开。

这条路上小商贩很多,查杰不会骑车,撞到了不少摊子,他倒是兴奋的很,一路上都笑得很开心。

如果最后不被抓住就更开心了:)

两人被抓住批评教育很久,最后还是被扣留了摩托车。

朱戬垂头丧气地领着查杰走出了警局,查杰却像是看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似的咯咯咯笑个不停。

"你别笑了!"朱戬又好气又好笑。
"你刚才鹅鹅鹅鹅鹅鹅鹅你太好笑了你也太怂了吧鹅鹅鹅鹅鹅鹅鹅!"
"哎——"朱戬看他这么高兴,也不好说什么,揉了揉孩子后颈,"我们去那边儿逛逛吧?"

"行呀!"

17:24 PM

天已经有点发暗了。朱戬和查杰一起到了处古镇。镇子前面有一颗古树,不知道多少年了。人们信奉它,将它供奉起来,旁边划了绵延的城墙,人们过来了,取木板写下心愿挂在上面。

人总有数不清的心愿等待实现,实现的寥寥无几,这样不过是为了求一个安心。但诚心总不是坏事。

朱戬闭上眼睛,长久以来的愿望都是能回到故乡,如今闭上眼睛,却不知道该许什么样的愿望。

Jet。
脑海中一个声音轻声的说着。
Jet。

"你许了什么愿望?这么认真。"查杰对着他的眼睛。

"Jet,你的爱情观,是什么样的?"
查杰移开了目光,双手放在兜里往前走,天虽然没有全黑,路灯都亮了,暖暖的黄色映在脸上,小小的绒毛暴露在空气中。

很久之后,久到他以为查杰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爱是我们死后唯一可以带走的东西,它使死亡变得如此从容。※"查杰轻轻笑了一声,"不过这个离我太遥远了,我大概得不到这样的爱。"

"别说那么肯定,万一呢?"

"别说这个了,朱戬你看,这个,这是什么?"不知不觉走到了箱子深处,一张巨大扭曲的石像脸挂在墙上。

"这是真实之口,你要是说了谎,把手放进去他就会把你的手咬断!"

"吓小孩子的东西,我可是王……我怎么可能怕!"

"那你试试,把手放进去就好!"

查杰看了看朱戬,又看了看真实之口,颤颤巍巍把手伸了过去。
"我还是算了吧,这个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你先来!"

朱戬摊手,把手臂探了进去,什么也没有发生,直到他要把手拿出来,突然大叫一声,像是承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跪在地上,查杰没有看清,只看到他一只手没有了,赶紧跪下来查看。

"你!你是不是神经病啊!"看到朱戬伸出藏起来的右手,愤怒在脑子里一个轮回,愣是没有想到什么话来骂他,狠狠地揍了一拳。

他眼中分明闪着泪光。

朱戬站起来,温柔的把他抱在怀里:"是我错了,是我不应该吓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行不行?"

"guin!!"头被压在胸前,查杰的声音闷闷的。

"Jet,你还想去哪里?"

"今天有位年轻的女士,她邀请我去河边舞会。"

"送你花的女士?"朱戬揶揄道,"这个容易,我们现在就去。"朱戬松开查杰,拉起他的一只手臂往外跑。

"你慢点儿!慢点儿!"
19:58PM

到达舞会现场已经很晚了,进场之后查杰一直在找那个小女孩儿,朱戬索性做到吧台点了杯酒。

熊老师待在吧台后面不停的按快门。

查杰找到了那个小姑娘,本来她爸爸已经要带她回家了,她远远的看见了查杰,又跑了回来,远远的就叫他:"小哥哥!小哥哥!"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答应你的怎么会不来?漂亮的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查杰冲他眨了眨眼,接过那只柔软的小手,放矮了身形配合她。

一曲终了,小女孩的爸爸招呼她,她只能恋恋不舍地放开查杰,跟爸爸回家。

很多年轻的姑娘来邀请他跳舞,他也都一一答应了,又跳了两支舞之后,他也有些累。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当然可……朱戬?"
"怎么?我不行吗?"
"鹅鹅鹅当然可以,你跳女步?"查杰问。
"我不会女步。"朱戬无辜脸。
"……行,我来。"

朱戬搂着他的腰,跳舞要用感情,一双眼睛盯着查杰,带着十足的深情。热情的舞曲像是灼热的烟花,绚烂的光亮落在世界各处。
"Jet,我其实……"

"殿下跟我们回去吧。"朱戬一句话没有说完,突然涌出来的三名黑衣特工,拉住查杰的手臂往后扯。

"放开我!放开!你们放开!朱戬——"

朱戬拽住查杰一只手,推开人群一拳打开其中一名黑衣特工,查杰挣脱了出来,搬起旁边的鼓砸在黑衣特工头顶,朱戬拉住他:"你跟不跟我走?"

查杰重重的点头。

朱戬笑了一声,拉着他往外跑去。

这次来抓查杰的黑衣特工有十几个,当地警察和侍从这么久没有找到人,公爵都快要急疯了,不顾当地负责人的阻拦,通知了国王。远在首都的老国王立马派了十几人来协助寻找,等在这里很久,就为了带走王子。

场面混乱起来,朱戬拉着查杰跑到后面,屋后窄道正好通向外面。

特工早有部署,埋伏在拐角等着两人。朱戬把查杰护在身后,和特工厮打起来。到底体力上落了下风,撕扯中两人一起落进水里。

看见朱戬掉了下去,查杰几乎没有思考,立刻也跟着跳了下去,毅然决然的投入他的爱情。

水中沉浮几下,后领被朱戬拉住,拖到了岸边,秋日还是有些冷的,查杰脱下厚重的外套,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朱戬把他抱在怀里,互相传递体温。

两人都在笑,是为自己劫后重生欣喜,也是为注定的别离增添别样的色彩。是的,注定的别离。两人都知道结局,可还是固执的沉溺于现在的快乐中。

"我很开心。"查杰的额头抵着朱戬的,他低声说出今天不知道是第几句的开心。

的确应该相信一见钟情,因为炽热的感情就像烟火,燃烧的飞快却是一眼万年。

朱戬捧住查杰的脸,拇指摩挲在唇瓣上。

"我可以吗?"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阴霾。

几乎是同时,查杰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炽热的呼吸交叠在一起,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吻是热烈的,是孤注一掷的勇气。两人互相用力拥抱着,企图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这就是爱了,查杰想,这就是爱了。
是荆棘玫瑰,是责任难弃,是地位悬殊,是求而不得,是注定别离。

C5

10:57PM
浴室水声终于停止,一切心猿意马停在此刻。查杰裹着睡袍走了出来。

朱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查杰歪头看了看钟:"朱戬,十二点的时候,辛德瑞拉总是要离开王子的。"

"Jet,那是童话的结局而我也不是辛德瑞拉。"朱戬倒了两杯酒,递给查杰,"敬今天。"

"敬今天。"

红褐色的酒液被一饮而尽。

"这是我的衣服?"朱戬抬起头。
"是的。"
"很合身,"朱戬又给查杰倒了杯酒,"你应该多穿我的衣服。"
"你说的没错。"

"现在播放一则新闻,查杰王子的访问尾声突然重病,到现在仍然没有一点音讯,全国人民都在为他揪心,希望王子早日……"

"你没有必要每天听新闻,这样让你很像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头子。"查杰扯出一个微笑。

"听从你的建议。"

"我要走了,"查杰哽了一下,"我要走了。"
"我知道,你总会走,这是没有办法的。"

玻璃杯落地一半是什么样的征兆?总归是不好的。此刻两声脆响打破一室寂静。临别的拥抱是绝望的,是不甘的,更是疯狂的。

一个国家的王子背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责任,查杰懂,朱戬也懂,分开或许很干脆,但绝对不会不心痛。

自从认识以来二十四小时,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吻都被巨大的悲伤所淹没,带着前所未有的苦涩。

"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Jet……"
查杰捂住他的嘴:"不,什么也别说,就这样就好。"
就这样就好。

若你知道,亲爱的,我或许人会远去,但爱永远不会。

11:56PM

"朱戬?"
"嗯。"
"我要走了。"
"好。"
"我现在必须要离开你了。我会走到那个拐角,然后转弯。你就留在车里把车开走。答应我,别看我拐弯。你把车开走。离开我。就如同我离开你一样。"
"我会的。"
"……"

"去他妈的离开,我从来不想离开你。"年轻的小王子说着蹩脚的脏话,把唇狠狠地装在恋人唇上,因为离别在即,所以相处的每一秒钟都闲的弥足珍贵。

但他知道,不舍只会增加不会减少。王子擦去眼泪,打开车门,消失在恋人的视线中。

可是,我怎么能不看着你离开。

查杰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朱戬终于抑制不住奔涌的泪水,他趴在方向盘上,起伏的背影诉说着二十四小时的深情。

原来不止童话,事实上总归是这个结局。
辛德瑞拉不离开王子,样子却要离开辛德瑞拉。

C6

八点半,朱戬准时出现在办公桌前,连彭彭也忍不住前来关心。

只是他只字不提,只顾整理手里的材料,直到主编把他叫进办公室。

"专访呢?我知道你肯定做到了!王子今天突然康复,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专访呢?"

"没有专访,不会有了。"

"我告诉你,你不要想坐地起价,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不,我没有做这个专访,对不起,是我输了。"

朱戬平时是没有正行,但是他认真起来,也是真的认真,他说没有专访,想必是真的不会交出来了。

主编倒是心平气和,他并没有什么损失,也充分尊重员工的隐私。

"既然这样,你就出去吧,十一点半在圆形剧场,王子的记者会,别再迟到了。"

朱戬抬起头,有些惊讶,老板只字没提赌约的事情:"主编……"

"不用说了,以后认真点儿,我就谢谢你了。"

"谢谢您。"

朱戬走出了办公室。

人生总不尽如人意,但生活总是要过下去的不是吗?

C7
"我听说你没有交专访?"熊梓淇拿一份黄色牛皮纸包走进了朱戬的办公室,"你不想要这个钱,我也不会逼你,但我想你可能需要这个。"

朱戬把纸包打开,是昨天和查杰一起拍的照片和底片。

"你卖掉它我不会怪你的。"
"但是我会怪我自己,"熊老师摊手,"我并不一定要这些钱,但这些照片对于他来说却影响巨大。"
"谢谢你,我……"朱戬拿着照片,嘴唇翕动。

"好了好了别说了,不看看照片拍的怎么样吗?这张,王子为你加冕。"
"这张,警官检阅王子?"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这么调侃他真的好吗?"
"他不会介意的。"提到那个人,朱戬总有无限温柔。
"好了不和你说了,十一点半,别再忘了。"

11:30AM

十一点多些的时候各家报社都已经到位站好了。十一点半,王子准时出现在王座之前。他穿着厚重的皇家制度,带着绶带。头发还是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带着王冠,亲近严谨而不失礼。

视线相对的时候他似乎很惊讶,虽然他控制住了表情,但朱戬就是知道。

那是他的王子。
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有些什么还是不一样了。

出人意料的,王子没有顾虑公爵的阻拦,提出要认识认识在场的记者,一个一个地握手见礼。

到朱戬这里的时候,他却有些不敢握这只手。
"首都日报,朱戬,您好我的王子殿下,我有份礼物要送给您。"带着体温的牛皮纸包被送到王子的手中,他打开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
"王子殿下,我……我要代替我的报社对您说,您的信仰是毋庸置疑的。"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

11:55PM
记者会结束,王座周围的人簇拥着王子离开了大厅,记者也陆续退了出去。

朱戬仍然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

那是他此生的爱情。

—END—

后记

朱戬回N市之前,又到了那个他曾经游览过得古镇,密密麻麻的愿望木排已经挂不下了,他还是固执的写下他对他的王子的祝福。

人总要有期待,总归有一天会实现不是吗?

他又看到了那块真实之口。
传说不是一个。传说手臂放在真实之口之中,连念七声你所爱之人的名字,如果你的手臂没有被咬断,那说明你对他的爱是真诚的。

朱戬把手臂放了进去,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却泪如雨下。

心中唯有遗憾,遗憾当年相遇,没有多爱他一秒钟。

—FIN—

[戬杰]罗马假日AU

罗马假日

●罗马假日AU

穷记者X小王子

写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一把刀
但是我最终没有被自己虐到
两个没有交集的人相知相遇相爱一次,这已经是奇迹了,那为什么还要贪图其他呢。

仅以此文,献给昙花一现却真挚炽热的爱情。

C1

7:30PM

“抬头,腰挺直,王子殿下。待会儿晚宴可不能这么随意。”

年轻的王子撇撇嘴。访问之行已经接近尾声,b市是最后一站,却不是折磨的最后一站。身为王位继承人,查杰从小到大就被告知了自己应当尽的责任,享受别人渴望的殊荣就要承受别人想不到的艰辛,童年淹没在无穷无尽的礼仪、责任、学习中,一成不变的刻板的生活让人崩溃。

查杰撩起窗帘,河对岸似乎在举行什么晚会,音乐声飘过来,带着欢快和自由。但他并没能看上多久,就被公爵拉过来,带上王冠。

因为头发太过柔顺每次都不得不抹上大量的发胶,才够得上严谨,尊贵。

家庭医生送上镇定剂。他这段时间总在服用这种小小的片剂,这能使他保持镇定,抛却焦虑的心情,也能给他很好的睡眠。小小的药片融化在喉间,被温热的水送进去,没有任何波澜。

“公爵,请您先出去,我想休息一下。”

公爵微微低头,向他鞠了一躬:“那我十分钟之后来叫您。”

公爵带着一行人退出去,空荡的卧室就剩下他一个人。查杰远远地看了一眼窗外的乐土。

下一刻,似乎决定什么什么 重大的事情,将王冠摘下来放在桌子上,扒下身上刻板的皇家壳子。卧室在二楼,连接着花园,楼下满满的都是贵族宾客,查杰看了一眼阳台,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他从没有什么时候这么感谢小时上的武道课,至少让他在跳窗出逃的时候多了一份底气。但这份底气在他摔在草丛里的时候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小王子被摔得龇牙咧嘴,偏偏巡视的士兵经过,他赶紧捂着屁股躲到花丛后面。

一辆货车就在不远处上货,趁着没有人注意到,他赶紧躲到车厢里面,所幸身量不大,没有被发现,他歪在集装箱上闭上眼睛。货车摇摇晃晃的驶出那所复式洋房,投向人间的灯火辉煌。

8:30PM

下了班的朱戬拎着一罐啤酒往朋友家里赶,生活不易,总要有点儿什么消遣,所以下班之后,几个朋友经常聚在一起打掼蛋,打了几局,实在是牌运不佳,就差没把裤子也输出去。

朱戬把手里牌往桌子上一扔:“不打了不打了,这个月还有一半没过呢,就五百了,你们别想都赢走。”

熊老师笑得开心,打了几局他算是最大的赢家了,收拾收拾手里的红票子:“不打就不打了,散了吧。”

“你倒是机灵,赢了钱就不打了!”哥们笑骂。

“今天真不成,我们明天十一点半有个采访,是吧梓淇。约见了王子,他会拍照,你们知道吧,得早起呢!”朱戬套上衣服拎起公文包,“今天就到这儿,我先撤了啊。”

走出住宅区灯光就亮了一点儿,朱戬看了一眼手表,这会儿都十点多了,他缩缩脖子继续往家走去,说是家,其实不过是一个小出租屋,巴掌大的的地方,腿都伸不开。不是没想过回N市的,只是刚到B市生活艰难,老板帮了很多忙,钱也没还清,只能待在这儿有一天过一天。

但生活总不尽如人意,不是吗?※

C2

“哎,哎,哥们儿?”朱戬坐在长椅上,一个穿着红外套的小伙子靠在他怀里,看不清眉眼,怎么推也推不醒。

五六分钟前,朱戬正往家溜达,就看见一个小伙子坐在路边的长凳子上,头一晃一晃的。本来也没打算管他,哪里知道这个小伙子头一沉,砸向地上,朱戬赶紧捧住他的下巴把人扶起来。

小动物本能地寻求热源,查杰也一样,猝不及防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就本能地往里缩,抹了发胶的脑袋蹭在朱戬胸口,手攥着衣角。

朱戬自顾自地说着他这不知道是第几回的询问:"哥们儿你不能是喝多了吧?醒醒啊?"回应他的就只有查杰轻声的哼唧。

"幸会。"查杰抬起一只手。
"幸……会。"朱戬无奈地握了一下。

一辆出租车鸣笛开过来,朱戬伸手拦住,看看查杰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又看看车,无奈地扶起他,送到车里。

"这是出租车?"查杰惊讶。
"不是拖拉机。这会儿你就醒了?那你搭这辆车,你去哪儿?喂!喂?醒醒啊?"朱戬看他醒过来本想离开,奈何查杰抛出一句话之后又没有回应,在司机怪异的目光下只好也跨上车。

"你去哪儿?我送你回家!"查杰没有回应。朱戬索性掐了一把他脸上的软肉。这个小伙子的脸意外的柔软,肉乎乎的,让他掐也没舍得使劲儿掐,还趁机揉一把。

查杰打开他的手:"请安静……"

"你家到底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啊!"

"我死后还会听见你的声音,我墓中的灵魂依然欢欣。"※

"啥啊?这会儿你念什么诗啊?"

"这是我最喜欢的诗。"查杰努力地睁开眼,瞪着眼前模糊不清的轮廓。

"你住在哪里?"
"圆形剧场……"
"你疯了吗圆形剧场?到底在哪儿?"

司机不耐烦地回头:"都这么晚了你们到底去哪儿?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我们去运河路51号,谢谢。"

路上颠簸,查杰又靠到朱戬肩头,嘴中嘟囔着不同的诗句,朱戬也无心去听,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你身上带钱了吗?"朱戬突然抬头问查杰。
"从不带钱。"
"这真是个坏习惯啊哥们儿。"

朱戬家本来也不远,打车就更快了,到了他就匆忙下车,结账以后又多给了五十块钱。

"他想去哪儿您就把他送去哪儿,拜托了。"

司机捏着钱,觉得哪里不对,赶紧叫住他:"小伙子你先别走!我这儿也赶着回家休息呢,我没时间在这儿耗,你这钱我也不要,人你也得带走!"

"师傅你别……"朱戬皱皱眉头,眼皮直跳。

"你什么都甭说了,赶紧扶下去吧,我这还赶着回去呢。 "

身边失去了一个人型靠垫,查杰不太舒服,又找了另外一个姿势靠好,却怎么都不是滋味。朱戬伸手扶住查杰的腰,把人从车里抱了出来。车门刚一关上,司机赶紧开车离开了这里。

这小伙子看着个头不大,抱起来却也不轻。人在怀里还不安稳,一手攥着朱戬的衣角一手搂着脖子。朱戬提提劲儿,把人抱回了家里。

出租屋不大,是个小阁楼,最里面是一张沙发一张床,靠窗是客厅,摆着一张吃饭的桌子,堆满了外卖盒子。朱戬把查杰放在床上,自己去取了睡衣放在一边。

"起来,把衣服脱了再睡!"兴许是对脱衣服这几个字比较敏感,查杰站了起来,提着睡衣问道:"这是什么?"

"睡衣。"朱戬拿着被子和枕头铺在沙发上,也没有回头。

"没有睡袍吗?"

"我有睡衣已经很不错了,平常我都不穿衣服睡的。"

"呃……你可以帮我宽衣了。"查杰稍微思考了一下朱戬话里的意思,奈何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不太对,究竟是哪里不对,自己也不知道。

朱戬在原地愣了一下,走过来扒掉查杰的外套扔在沙发上:"剩下的你自己来,把睡衣换上睡那边,那个沙发,知道吗?我十分钟之后回来。"

查杰懵懂地点点头,解开了衬衫的纽扣,朱戬赶紧别过头,逃也似得离开了出租屋,靠在门板儿上。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查杰已经睡着了,穿着他的睡衣,大了一码,空空荡荡的。

当然,是睡在床上的。

看他睡得这么熟……当然要把他扔到沙发上了啊。

朱戬把查杰的衣服仔仔细细的折好放在床头,把沙发靠在床边,拉起床单一个用力,查杰就滚到沙发上了。

朱戬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拎着睡衣进了浴室。

一夜无梦。

C3

朱戬是被对面的耶稣教堂的钟声叫醒的。他慢慢睁开眼睛,闹钟的分针和时针准确重合在一起,噢,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

王子突然病重的消息不胫而走,官方报道雪花似得落遍了全市。但朱戬却不知道,他甚至没时间看一眼那个该死的手机。

闹钟难道死了吗?

他却没有时间思考这么多。王子的访问本来就是这几天各家报社抢占的资源,现在因为他睡过了头而导致报社损失这样一个大资源。真不敢想象主编会发多大的火。

不知道隔壁有没有能偷来用的采访报告。

朱戬匆忙穿好衣服,飞奔下楼打车到了报社。非常好,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主编助理彭彭像往常一样捧着一杯咖啡偷偷看电影。

非常好。

朱戬拽过杯子来喝了一大口,顺了顺气。

"主编可找了你一个早晨,你去哪儿了?"彭彭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非常'友善'地提醒了一句。

"鹅鹅鹅,采访嘛,顺便,你的熊老师也找了你一个早上。"

"你!"

"我进去了!"

朱戬巧妙的躲开彭彭扔过来的纸团,敲了敲门。获准后进入了办公室。

主编坐在办公桌前,看不出来开心或者不开心。

"我记得,我们报社是八点半上班吧。"
"我今天有报道要赶啊,这不是才忙完。"
"哪一宗?"
"王子十一点半的记者会啊,您不会忘了吧。"
"那个记者会你出席了?"
"去了啊,这么大的新闻怎么能不去!"
"王子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鹅……鹅……我有点儿不太会形容……"
"是不是那件蓝色的西装?参观汽车厂那套。"
"对对对,就是那件!主编你怎么知道的?"
"你知不知道,王子昨晚突然病重,今天的记者会取消了!朱戬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不想干你说啊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走!"主编突然瞪起眼睛,把一卷报纸扔在他面前。

"我承认我今天睡过头了,但是谁还没睡过……"朱戬打开报纸,年轻的王子的照片几乎抢占了半个版面。

是他!?

主编还在一旁唠唠叨叨,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赶紧掏出手机打给房东:"房东?对是朱戬,你在家吗?那就好,听我说,从现在开始别让任何人从我家里出来或者进去!对,随便你怎么办!太感谢您了,好好好房租我一定很快付给你!"

朱戬按下手机,掩盖不住面上的激动,回头就对上主编"我等你解释"的面孔。

"主编你听我说,这份独家报道值多少钱?"
"什么?"
"王子的独家报道,值多少钱?"
"最少五千,你想干嘛?"
朱戬暗戳戳比了个V,又问,"如果配图呢?配图呢?"
"照片也最少三千一张,你到底想干嘛?"
"我可以给报社做一个专访,就是王子私生活大揭秘!"
"我觉得你适合去找一家医院看看病,你这可病的不轻,噢,兴许你去了医院还能看见王子。"主编瞅他一眼,坐回椅子上。
"我只问您要不要,不要的话……"
"慢着,你要是做不到呢?"
"我怎么可能做不到!"
"我们就赌你一个月工资怎么样,你做不到,白给我干一个月!"
"成交!"朱戬收起报纸,盯着主编,"放心,完成这个我就回N市,到时候您可别想我啊。"
"你可拉倒吧,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朱戬对着主编做了个鬼脸,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我先回去了彭彭,回去让你们家熊老师在家里等着我!有急事!"
彭彭:"……滚!"

到家里的时候房东正坐在台阶上抽烟,一群住附近的小娃娃在远处往这边探头。

"有人进去吗房东?"
"没有,就这群小鬼,都给你拦住了!"
"太感谢您了,我先回去了!"朱戬拍拍房东的肩膀,一步一跳回到了出租屋。

查杰还睡得很沉,只是沙发到底还是小了点,蜷着很不舒服,朱戬拿着报纸和人对了对,没跑了。赶紧把查杰抱起来放回床上。

门外传来尖锐的警笛声音,刺的人耳膜生疼,查杰皱起眉头,把头缩进被子里。

"公爵……公爵?"听见查杰说话朱戬赶紧走过来。
"怎么了?你想要什么?"
"我饿了,想吃东西。"
"你想吃什么?"
"小龙虾,海南鸡,佛跳墙,烧烤……你肯定都不给我吃,你从来都不给我吃。"
"怎么会呢,你想吃我就带你去啊!"
"您今天不太一样……您也喜欢这些吗?"
"我很喜欢。"

"我也是……"查杰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天花板和蛛网,而不是住的地方的水晶吊灯。做梦吧,他想,又闭上了眼睛。

等等……这好像……不是梦啊……

查杰猛的坐起来,看着眼前不甚熟悉的人。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脑袋中一片空白,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甚清晰,只记得自己趁司机停车上厕所的时候跳下车,在街上逛了一会儿。

小王子一拍手,大概是药效到了。

朱戬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十秒里多少信息量从面前这位小王子脑袋里过去。只是觉得,哪来的……这么可爱的小王子。

小王子张张嘴:"你刚才说,带我去吃小龙虾,是不是真的啊?"

"……是吧。"

"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让我睡在你床上,你睡沙发肯定很挤吧?"

朱戬心虚地瞄一眼沙发,坐到床边,把床头的查杰的衣服拿过来递给他:"我叫朱戬。你不用客气,衣服在这儿。你叫什么啊?"

"我叫查……呃Jet,你可以叫我Jet,朋友都这么叫我。"

"好吧,Jet。"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陪伴自己这么年的名字从朱戬嘴里叫出来,竟然意外的动听,像是朗诵家口中念的诗句,像是小小的浪花。

查杰揪了揪身上的衣服,黏黏腻腻地很不舒服,大概是前一天晚上没有洗澡的原因,头发也垂下来,抹着满满的发胶,他懊恼地抓了两把:"我能洗个澡吗?"

"当然可以,浴室在那边,你可以自己去。"
查杰点点头,拿起自己的衣服小跑进了浴室。趁这个时间朱戬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外卖盒子全都打包扔了出去,他打开了收音机,老旧的收音机吱吱呀呀的尖叫几声,开始讲述时事要文。

"朱戬——"

听见小王子的叫他他赶紧跑过去,就看见顶着一头泡沫的小王子靠在门边儿瘪着嘴:"你能帮帮我吗?"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可爱得很。

"好的这就来。"朱戬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进了浴室。

查杰头发没有湿透,洗发水也没有化开,朱戬笑着冲掉泡沫,指腹温柔地划过头皮。

"你笑什么!"查杰抗议。
"笑你傻啊,傻崽子。"
查杰掬了一捧水泼到朱戬裤腿上骂道:"无理!"
"我一只手把你从窗户扔出去信不信?别乱动!"朱戬一边躲,一边揉着查杰的头发。该死的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揉到现在头发还支棱着。

朱戬专心致志把查杰洗干净,冲干净手:"好了,你去洗澡吧。"

查杰点点头,接过浴巾。朱戬也退出去,开始打扫卫生,差不多结束了,才感觉到被查杰泼湿的裤子贴在腿上,湿湿黏黏,看查杰还没有出来,索性拿出衣服就在床边儿换上。腰部有两个星星的纹身,脱掉裤子都漏出来。

匆匆洗了个澡,查杰赶紧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来恰巧看见朱戬换衣服,也就看见了他肚子上两团图案。

见查杰走出来朱戬赶忙套上裤子,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你洗好啦。"
"我洗好了。"

两人同时开口,都有些尴尬。查杰指着他的肚子又问道:"那个是什么?"

"这是纹身,好看吧?"
"不好看,傻里傻气。"

"现在为您播送一条广告,于本月访问B市的查杰王子昨夜高烧病重,取消今日所有活动,各报社都在跟踪报道,后续消息敬请关注。"

"很可惜对吧?"朱戬盯着查杰,带着探究。
"是很可惜,"查杰回避着他的目光,垂下眼皮,"离家这么久,我得走了。"
"这么快!我是说你不打算再吃个饭再走吗?"
"不了,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照顾,你是个好人。"查杰冲着朱戬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挥挥手,离开了小小的出租房。

好一会儿,朱戬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怎么能让他走了?他赶紧追了出去,才出院子就遇见折返的查杰。查杰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能借我点儿钱吗?我回来叫人还给你。"

"当然可以,我还有五百,一人一半,呃这个数字好像不太好,给你三百吧。"朱戬掏出钱塞在查杰手里。

"谢谢你,我回头让人送回来,这里是?"
"运河路51号。"
"好的,谢谢你,朱戬?再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查杰又跑了出去,朱戬把剩下的钱收在口袋里赶紧追了出去。

—TBC—

【执离】电影院奇妙夜

 重拾梦想的缺又开始开车了
28 flag的车车

靴靴@-岬潼  的梗[微博]

●尺度略大
●基本没故事情节
●分级:NC—17
●咬/腿♂/脐橙

ps :影院原型是英国一家著名影院

以上如有不适请勿阅读

都可以接受的话黑喂狗


肾衰竭缺缺还是开出来了[。


↓↓↓↓↓

滴,学生卡 

[酒星/戬杰]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先这样如果有下一章的话再起


00

平行宇宙,均天大陆 。

随着战乱平息,遖宿退出中垣。

战争中天玑、天枢和天权三大公会辖地先后沦陷。天权瑶光两大公会合力反击,终于先后收复失地,平定均天。

均天历333年,均天联盟重建,由均天大陆唯一一个黑暗哨兵执明担任盟主,天权公会实力日盛。

01

均天历2333年,天权公会公选,推出朱戬作为公会会长。

民众哗然,因为朱戬虽然是个哨兵,却才觉醒不到一年,而且没有绑定向导。但公会元老总有他的道理,朱戬觉醒以来,几乎从未有过情绪失控的现象,这种极端的自控能力上一回出现,还是两千年前的执明盟主。

他最后觉醒成为黑暗哨兵。所以公会元老对朱戬也寄予如此厚望。

可一年一年过去,朱戬武力值越来越高,精神壁垒越来越厚,却一点儿觉醒的征兆也没有。元老们等不下去,又寻思着给他找个向导试试。

头一个盯上的就是朱戬身边的酒色使。

酒色使就是个很优秀的向导,常年跟在朱戬身边,只有遇到s级任务才会派出。他很有向导的气质,温文尔雅,但每句话都极富领导力。

他精神力很强,安抚过不少极其难缠的哨兵,在契合度不超过60%的情况下。

元老找到他的时候,酒色使佯作叹息:"元老们以为我没试过吗?会长的精神壁垒太厚了,我根本进不了他的精神空间。"

进不去是真的。还是在培养基地的时候,一群哨兵向导小伙子在一起打赌,到了朱戬这里,愣是突破不了精神屏障,连当时精神力最强的酒色都不行。

这玩意儿,总是讲求一个缘分的。

开春的时候,不消停的遖宿盟又来中垣搞事情,排了一支精英哨兵小队劫走了一批送往联盟基地培养的刚刚觉醒的孩子。

各大公会的哨向精英往往都会送到联盟培养,等到成长起来的,有的会回到公会,有的就留在联盟任职。孩子们刚刚觉醒,精神力和精神屏障极度不稳定,贸然把他们劫走,遖宿的小队自然不会有事,如果哪个哨兵失控伤了别人还在次,但如果是向导失控,精神触丝可就不仅仅是伤害那么简单了。

酒色使接过任务资料,眸光一暗。

遖宿盟现在实力有所回升,未免动作也太大了点儿。

朱戬安静的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桌里,手里端着一个瓷杯。 

"酒色同学,你去不去?"

"我当然得去,这可是我们公会的未来啊。"酒色抽出文件末尾的委任书,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折好塞进西装口袋里。

朱戬狠狠地灌了一口水:"我听说这批里也有瑶光的人?这佣金想拿恐怕不太容易啊。"

"拿不拿很重要吗?人救出来不就行了。"酒色笑笑,转身就走,又想起些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喝酒就光明正大的喝,长老不在。"

"我靠谁说我喝酒了?这是椰汁!是椰汁!"朱戬把被子摔在桌上,黄色的酒液晃了晃,从低端升起气泡来。

02

酒色换上一身黑色战斗服,系上尼龙的绑带和皮质枪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平光镜给摘了下来,鼻梁上没有点儿什么东西,真是不太习惯。他摸摸鼻尖,准备出发。和他一起去的是四个哨兵和一众普通士兵。

看到随队的向导几个哨兵都有点儿崩溃。四个里有两个在训练期间失控被酒色'安抚'过,契合度不高,对于酒色的精神触丝十分抵触,反抗也剧烈,最后一一被酒色给打服——对的,打、服!另外两个,则是听其他人说的玄乎。

酒色转了转护腕,哨兵们背后一凉;酒色抱起双臂,哨兵们脖子一梗。

酒色拍拍身上的褶皱:"愣着干嘛?上飞机啊!"哨兵们才如梦初醒地戴好头盔,登上战斗机,把精神体放出来,搂着呜哩哇啦。

这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考试的时候遇见你最怕最严格的那个教导主任了吧。

情报说这次遖宿带队清一色的哨兵,就为了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但劫持人数太大,只能弃用战斗力,改乘装甲车。又怕目标太大,只得走没有人烟的地方。

可……大哥们,真当新世纪卫星红外仪是来闹着玩儿的吗?

天权和瑶光的情报组显然不是来开玩笑的,不出两天就破译了遖宿的干扰电波,定位了他们的所在地,当即派出营救小队。

天权由酒色使带队,而瑶光则是由星芒使打头。

这星芒使,就是瑶光公会会长查杰身边的高级哨兵。

星芒使进入培训基地的时候酒色已经回公会领地了。酒色和朱戬的名字早就在基地流传开,传闻中这是上一届最能打的两个人,可今年都回去了。

酒色对星芒非常眼熟,这是当时圈出来的重点培养的哨兵,同期的成绩都十分优秀。联盟是有过留任的念头,但是被他拒绝了,最后还是返回了瑶光辖地。

在任务地区碰头是不可避免的。酒色看着一众穿着酒红色作战服的瑶光哨兵向导们走下战斗机往他们这边来。老实说酒色很觊觎瑶光的作战服,好比他珍藏的红葡萄酒,暗红色的酒液晃荡在玻璃杯里,就像打头那个酒红色的身影晃荡在眼里。

哦,该死,忘记把酒藏起来了,不知道回去之后还有没有的剩下。

晃神之际那队人已经走到了面前,酒色瞟了一眼,精神触丝却探了出去,喔,两个向导四个哨兵,其中一对绑定了,战斗力不赖啊。

互相打探在摸到对方底细之后停了下来。酒色盯着面前的人,伸出手:"你好,天权酒色使。"

星芒却思考了一下,才伸出手握住对方:"瑶光星芒使,久闻大名。"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一个训练基地出来的,叫我师兄就行。"

"师兄?"星芒冷笑,"不如请酒色使把精神触丝收回去,再说客气不客气的话。"

酒色也不恼,笑吟吟地收回精神触丝:"是只黑足猫?很可爱。"

酒色说的,就是星芒的精神体了。刚才精神触丝进入星芒的精神领域,虽然被稍微阻止了一下,却还是探了进去。白色的无尽空间里躺着一只小小的黑足猫,舔舔小爪子又趴下去,尾巴在身后摇摇晃晃。

两个各自没有伴侣又不是伴侣关系哨兵向导,酒色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入他的精神领域逗他的精神体……四舍五入算骚扰了吧?

星芒后退一步,精神体却直接跳出去娶扑到酒色身上,尖尖的牙齿摩擦着尼龙带,酒色想抱住他,却被他猛然咬住指尖,随即从他怀里跳出来。

小家伙孤傲得很,就和他的主人一样,黑足猫离开酒色怀里,就在周围留下了标记的液体。星芒有些尴尬的移开脸。

沃日,太丢脸了,这个精神体能不能退货,刚上来就把人家向导标记在领地里。

"回来!"星芒怒道。黑足猫轻飘飘的喵了一声,回到了星芒的精神领域。

"星芒使是害羞了吗?"酒色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这么多人呢我靠。

"是我的错,星芒使没有害羞,他一点儿也没害羞。"得,酒色的精神触丝又开始捣乱了。

"酒色使!你不要忘了我们来这儿是干嘛的!"星芒皱眉,"现在那么多孩子还在里面困着,你还在这儿……"

酒色摸摸鼻子。他确实有正经的事情要跟星芒说。两方得到的情报都是遖宿小队全都是哨兵,并没有向导。但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遖宿会长虽刚愎自用却不蠢,大部分任务哨向搭配总要比纯哨兵队伍来的好。

"我觉得我们不能贸然行动,现在遖宿队伍的情况不明,我觉得这支队伍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天权的情报组织有这么不济吗?这支小队是个纯哨兵队,也算是遖宿破釜沉舟。况且我们队有两个向导,精神战足够应付。"

"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觉得蹊跷?"酒色皱眉。

"我们已经制定好作战计划,今晚就开展营救行动。"言下之意,心意已决,劝酒色还是别管这件事了。

酒色一时语塞,只好说:"那我先祝星芒使好运了。"

并不太愉快的会谈结束,两方都回到各自的营地休整,星芒回头,深深地看了酒色一眼。

夜幕已至。

酒色敲下报告的最后一个字符,发送了出去。营地帐篷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黑足猫跑了进来,猛的咬住他的衣角。

星芒。

03

酒色抱起黑足猫,小爪子上有一道血痕,他扯下黑T的边角包住伤口。抱起黑足猫出了帐篷。

天权小队的人迅速集合起来。

"不是说我们今天不行动的吗?"

"对啊才睡下的!怎么回事啊队长?"

"星芒使出事了。"

片刻之后在黑足猫的带领下,天权队赶到了遖宿的扎营地。酒色放出精神触丝寻找星芒的位置,所幸虽然微弱,还是找到了。

"小林你带着五个人到营地西南边的草丛埋伏,放开五感尽力感知周围的敌人并且击杀。"

"是!"

"大壮你带着三个人潜行到那块岩石上面伏击,注意安全。"

"是!"

"刚子和鹏飞带着剩下的人从正面往里攻,小心,我感觉的这里不止三个成熟向导,精神集中一点儿不要被攻破!"

"是!"

"队长你呢?"

"我去救星芒!"

酒色把黑足猫放了出去,黑足猫立刻往星芒所在地跑去,酒色把弯刀绑在手臂上跟了进去。精神触丝连接的彼端气息渐弱,酒色加快了步伐。外面枪声响起,天权公会开始了第一轮攻坚战。

黑足猫停在了一辆装甲车后面,酒色带着疑问停下来,一人一猫对望。像是想到什么,酒色用枪打掉锁,是孩子!黑足猫有些痛苦,喵喵的叫了两声!是其中一个向导的精神触丝!

星芒在和一对哨向组合缠斗这个他早已经感知到,此刻这个孩子精神崩溃,触丝到处乱窜,开始攻击星芒的精神壁垒!

酒色忙找出这个孩子,把他平靠在车厢上,将腰间的镇定剂打进去。精神触丝慢慢回归。黑足猫也稍微恢复了一些。酒色关上车门。赶紧去找星芒。

遖宿队伍里确实是有向导的!此刻这个向导和他队伍里一对哨向正在围攻他和另外一个哨兵,虽然两人的精神壁垒非常坚实也抵不过这样的进攻。

内鬼。

星芒忍住脑中强烈的撕裂感,一拳又一拳重重地砸在敌人身上,子弹已经打光了,只能肉搏。向导是内鬼,他的哨兵因为连接的纠葛,也含泪叛变,此刻和星芒他们缠斗在一起。拳脚带着劲风砸向星芒,星芒堪堪挡住!

两个向导的精神触丝毫不放松地攻击星芒的精神壁垒,炸裂般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

眼前一道白光。精神屏障突然加固,将两个向导的精神触丝都弹了出去,星芒大口大口地喘息,酒色的精神触丝快速修复他受伤的地方。

精神连接!他和酒色竟然在不知道契合度的情况下成功精神连接!

一把左轮划过漂亮的弧度掉在他手里。哨兵五感超人,此刻又没有向导的制衡,更是如虎添翼。

酒色比起精神战,更加崇尚的是暴力美学。这和他优雅的外表不同,却是他信奉的真理。见星芒没事了,他果断的收回精神触丝抡起拳头飞身上前。

一拳砸在遖宿向导的脸上,他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飞出去,就被一个扫堂腿带倒。酒色踏着他的身体走过,避开瑶光向导的攻击,突然肘击他的腹部,把他打的一梗,一脚踹出去。

"精神攻击很厉害?"酒色踩着他,"背盟的垃圾。"

这边其他的士兵和那个反水的哨兵也被星芒捉住,扭着捆在一旁。

酒色举枪欲杀,却被星芒拦住,他摇摇头:"我得带回去。"酒色看着他,好一会儿,收起了枪。

'谢谢你。'精神中传来这样一句话,险些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谢什么?'

'要不是你帮忙我们全队都死在这里了。'

'是你自己计划妥当,要不是你提前跟我说了你们有内鬼的事,我说不定不回去救你们呢。'

'你不会的。'

"你错了,我会的。"酒色盯着星芒看了许久,"回见,小师弟。"

04

"什么?天权的人把人质都给带走了?!"星芒瞪大眼睛看着下属。

"还……还有遖宿这次行动小队队长!"

星芒觉得自己可以晕过去了,损了这么多人最后功头还是被抢走了。

人质都带走就算了瑶光的孩子好歹留下来啊!?

"…………酒色我cao ni lai lai:  )"

05

朱戬让人来找酒色的时候,他正窝在沙发里品酒,暗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

"酒色使,会长让我来请你去一趟。"

酒色知道朱戬用的词肯定不是请:"请我去。不是让我滚过去?"

"……"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你先回去吧。"

那名士兵得了令马上跑了出去。

不说也知道,他把人质和头子带回来,瑶光肯定要有人来撒气的。

酒色喝尽杯中酒,才慢悠悠往朱戬办公室晃。刚推开门就听见朱戬哄着隔壁瑶光那个会长:"

崽子你最厉害,你家星芒使……星芒使也最厉害!这是个意外!意外!别打了意外!!"

星芒:抱臂吃瓜看戏

酒色:"………………"



—不知道会不会TBC的TBC—

若此生错在相逢 --致《我的一个乐师朋友》

若此生错在相逢

 

深夜看到《我的一个乐师朋友》,这是个意外。

 

 

《线下关系》补到一半,整个人都想浸在蜜糖罐里一样,然后我看见了它。起初带着淡淡的抗拒,因为最近糖吃的太多,都快变成了甜口,但be脑是不变的。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跟着唐先生走进了这个故事。从第一行字起,就像走在呜咽不绝的细雨中。相识在友人飘零失路之时,重逢却是亦然。不问来处,不问归路。

 

 

那既定了的黄土一捧的结局

 

 

“因为口不能言,他便只微微笑了笑,额前两缕银丝虽四月春风微微浮动,又被阳光照得微微泛起光芒,如同华山细雪微风,冰凉,难以捉摸。”

意气风发的阿黎,困顿失路的阿离,指点江山的阿黎,满目疮痍的离先生,这一个个鲜活的形象,最终都统一在同一个人身上。

 

 

他经过天权的王宫,曾经给予他三年微暖的地方,他的心之归处,他眼中多了亡人没有的明艳的东西。看到这里,只有叹息。

 

心里气闷,同时钝钝的痛,只待一个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他就在眼前。

 

“离先生,那些日子,你去了何处?”我看着他,轻声问道。

   这次递过来的纸张上只有短短五个字,却看得我险些落泪。

   十八层地狱。

 

十八层地狱。

身在人间,心在炼狱。我想他一生两度堕入阿鼻地狱,是执明,他是拯救也是惩罚。上天有好生之德,让执明把他从地狱里拯救出来,又亲手把他推了进去。以薄情为刃,以柔情千种。

 

 

离先生重病在身,郁结在心,身如枯草,口不能言。大夫说若无情绪波动,还有生还的可能。我想着,他如今已经是亡人一般模样,毫无波动,何来生还不生还一说?可越到后来,情绪波动是无法避免的,每一日,每个时辰,他心中都充满了波涛汹涌。

 

 

他在想执明,在想他的柔情万种,也想他的千里冰封。

情字害人。

 

值得一提的,是离先生的玉萧。它伴着他,从玉质如水,到千疮百孔。萧如是,人亦如是。

 

 

 

离先生闲来无事时,便会写信,很多很多信。

 

这些个信,没有一封寄出去,全部堆成一堆,放在一起,不只是在提醒谁的情深无果。

 

空写亡人信,归思无人知。

 

唐先生读了离先生的信。这里算是第二个情绪的倾泻口。阿离和执明两人之间,爱从没有流失过,反而会随着日久弥深。我想二人之间缺的是交流。你要搅乱天下,你告诉我;你需要利用我,没关系,你告诉我;你想复国,你告诉我;你有千万不得以,你告诉我;你也喜欢我,你就稍稍回应我。倘若这样故事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偏偏没有,两人就这样互相伤害着渐行渐远,可笑心却还在一处,纵然伤痕累累,仍然紧紧偎依。

 

阿离的信,是悟了,却也是没有悟。

 

 

 

阿离还是吹箫,还是回忆,大概是大限将至,人都会想起许许多多过去的经历来,后悔的,畅快的。

 

 

萧再也吹不出声音了,我心里咯噔一声,要来了。萧已经死了,要来了。

 

 

那是一段快节奏的回忆,天权兵临城下,执明的一剑,将士血肉,国破家亡。

他又活下来了,天命不公。

那同时也是场诛心的重逢。

 

 

我无法形容看到阿离格外害怕起执明那段的心酸,怕他深情或者无情的诛心句。

 

可执明没有放过他,执明不想放过他,执明不舍得放过他。

但他自己却想放过自己。不想做被爱的慕容离,不想做被恨的慕容黎,不想再夹在中间备受煎熬。

他写给执明:有缘无分,互相折磨,只求放手。

 

 

执明哽咽了,那深情或者无情的诛心句,何尝不是扎在他身上呢?两人之间的爱是等同的,所有的伤害不过都是互相折磨。执明用他的好容易积攒起来的一腔孤勇:“阿离,我们走吧。”

 

 

阿离,我们走吧,君还是君,阿离还是阿离。这是心里最好的幻梦,他的一腔孤勇,希望得到阿离肯定的答案,可不管是局中人,还是上帝视角的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隔着这么多,真的回不去了。

 

 

不是阿离会否回忆起当年执明也同样带着忧虑和勇气:“阿离…能不能和本王一起逃走。”

 

他的回应是什么呢?王上当以国事为重。

如今的回应是什么呢?王上当以国事为重。

 

 

若是后悔,便后悔到底吧。所幸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所幸他还可以当那年伞下相拥,羽琼花开是一场绮丽的梦。梦醒之后,他们都要跌得粉身碎骨。

 

 

 

冬日,阿离病重,时日无多。终于来了。死亡对于他来说早已经不是什么可怖的事情而是一种解脱,本就是已死之人,奈何苟留人世,尝尽了人间情苦,也就完满了。

 

 

他走了。

 

 

给执明留了一封书信。我想,要么什么也不要留,来时干干净净,走的时候也潇潇洒洒。可他终究是红尘中人。他给执明留了书信。

 

 

偏执的想看执明捧回那一筐书信包括最后一封,一封一封读进心里,读进骨血里。可是哪里需要呢?执明哪里需要呢?是挚友,是爱情,是执着,是支柱。或许二人之间早就已经深深相连,读与不读,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走了。

只是执明唯一不知道的是,往生河畔,奈何桥前,慕容黎却不会等了。

 

 

从故事走出来,有种真正的陪离先生走完最后一程的感觉,眼泪是没有断过的,感叹于太太的文字的张力和感染力,也感谢太太带来这样一段故事。

 

虐也要虐的酣畅淋漓,痛痛快快地随人物大哭一场之后,还是会感动于这段爱情。

 

 

这是头回写长评,不大会写,翻找了许多其他的长评,仍然有些不得要领。通篇虽说是长评,却总觉的是把太太的文字提出来用自己的话重新说一遍,不觉就失去了原本的味道,有的地方或许解读过度,和太太本来所想不一样,这都是我要致歉的地方。

 

 

最后的最后,呼应主题,若此生错在相逢,也不后悔有始无终。



这里鼓起勇气 圈一下@唐知行。 太太本人

【执离】 耳钉事件 /短篇一发完

 耳钉事件

第二颗纽扣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纽扣送给你,真心亦然。                                  ——题记

 
 

01纽扣

 
阿离最近发现,家里好多衬衣的纽扣都掉了,有的单单掉了第二颗,有的则掉了两三颗。 
 
 
拿这件事去问执明,他却说大概是洗的时候不小心掉的,第二颗磨损最厉害。 
 
 
阿离将信将疑,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02相遇 
 
执明是个纹身师,家境也好,学历也高。他毕业之后却没有去家里公司工作,而是开了家纹身店。纹身店的装修颇为讲究,一楼待客的地方布满了绿植,还养了两只橘猫崽子。叫起来奶声奶气的,非常可爱。 
 
单单从外观上来看这里是不像纹身店的。和慕容离认识也巧。阿离在附近上学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却没注意这是家纹身店,还当做是咖啡馆,进来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刚刚进来坐下两只小奶猫里凑上来亲昵的磨蹭他的裤脚。 
 
 
执明下了楼就看见阿离抱着他家大黄,二黄趴在他的膝盖上。 
 
 
他当即觉得这个小伙子长的十分面善,非常像他们店里未来的老板娘……呃老板公。 
 
 
有的时候你就是要相信缘分,相信一见钟情。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情缘就砸在你头上。 
 
小伙子成了他的男朋友。 
小伙子被他拐带着为爱情鼓了掌。 
小伙子和他同居了。 
 
我们可以用这三句话简单的概括二人的感情史。 
 
 

03耳洞

 
执明喜欢在身上纹纹身,喜欢带着夸张的耳环耳钉,喜欢向别人宣示他对他的阿离的主权。 
 
阿离却是乖顺,没有做过什么夸张的事情,甚至连耳洞也没有一个,喜欢把感情藏在心里不透露出来。 
但他骨子里却有着不输执明的叛逆。 
 
店员阿宝姑娘交了一个男朋友,阿宝拉着他的男朋友去打了个耳洞,近来长好了,两人就买了一副耳钉一人一边的戴着,整天在执明面前招摇。 
 
执明天天看着眼红得很,回家里也缠着阿离要给他打个耳洞。阿离没有办法答应了他。执明很开心,第二天就把店里的耳洞枪带了一把回来。 
 
 
阿离虽然答应了,可还是怕痛的呀。尽管执明一直安慰他说不痛,可心里那关过不去,执明也不敢硬拉着他打。 
 
 
执明再三保证了好些天,阿离才心一横,答应了他的要求。 
 
 
小小的透明的钉枪被执明握在手里,执明先用笔在阿离的耳朵上点了两个点,才把防过敏耳钉放进去,尖头对着做下的记号。 
 
 
尖头抵在上面,执明自己的手也有些不稳当了,虽然真的不疼,但兴许阿离会觉得疼呢?他一点儿也不想让阿离不的。 
 
阿离看懂了他的纠结:"没关系的,你打吧,我不怕疼。" 
"阿离,阿离你待会要是觉得疼,就掐着我。" 
"嗯。" 
 
这次尖头抵在上面,没等阿离反应过来,噗的一声,尖头就刺过薄薄的耳垂,执明小心翼翼的给他封住尾端,又依样将另外一边的耳钉也送了进去。 
 
 
是真的不疼的,只是被顶那一下耳朵有些麻木。阿离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儿。执明紧张凑过去:"阿离疼不疼呀?疼不疼呀?" 
 
 
过了好一会儿,耳朵的麻散去了,火辣辣的刺激着神经,一点点的痛感姗姗来迟。感觉尚可,比起打针还差一些呢。可是啊,不疼是不疼,委屈也是真的委屈。 
 
 
阿离扁扁嘴,眼眶中积攒了些水汽。却把执明给吓到了:"阿离你是不是很疼呀?你掐着我,掐着我就不疼了。"执明把阿离抱到怀里,拍拍他的背,哄小孩子似的。 
 
 
也不知是谁欠了谁的上辈子,许是阿离把执明当做小孩子哄着哄了一世? 
 
 
阿离手里抓着执明的手臂,却没有舍得掐下去。 
 
执明哄了他一会儿,又凑过去吹吹他的两边耳垂,吹了一会儿还嫌不够,又小心翼翼的舔舔耳垂下半部分。不敢碰到穿孔的地方。 
 
 
阿离脸红,忙推开他。执明笑嘻嘻地抱着他。 
 
 
 
 
 
04耳钉 
 
自从阿离打了耳洞,执明每天早晨起床后,晚上睡觉前做的头一件事就是给阿离上药。拿着棉签沾了碘伏一点点涂抹在耳朵上,催促着它们快些好起来。 
 
 
阿离自己倒不如他这么上心,习惯了以后,耳朵上多了这样两个洞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家里的衬衣莫名其妙的开始掉纽扣。 
 
执明近来似乎不满足纹身店一个业务了,竟然开始看起了手工视频!阿离虽然有些讶异,却没有管他看那个做什么。 
 
 
在第六件衬衣丢掉扣子之后,家里的衣服就安全了,再也没有掉过纽扣了。执明和阿离靠在一起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时候,偶然说起这件事。执明嘿嘿得笑,却没有接话。 
 
 
一个月之后,阿离的耳洞差不多也长好了,也可以换个别的东西戴戴了。 
 
 
执明学过画画,画的还算不错。自己照着阿离的照片画了个Q版的,让店里其他人给他纹在了左边肩胛骨那处。 
 
 
晚上阿离回到家,就看见执明光着上身倚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他又捣什么鬼,阿离做到他旁边。 
 
"阿离!你回来了!"执明坐起来凑到他跟前,"阿离你看!新纹身!你看这像谁。"执明兴奋的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 
 
阿离端详了一下:"这是……我?" 
 
"对啊!阿离你看,好看吗?我觉得不如我纹的好看哎。" 
 
阿离伸出瓷白的手摸了摸那个在执明肩胛骨处笑的开心的小人儿:"怎么纹在这里啊?" 
 
"离心脏近啊!"执明想到了什么大事似的,"我还有个东西给你!"说完一阵风似的跑回卧室,再回来手里多了一只小小的首饰盒子。 
 
阿离心里咯噔一下,这里面不会是戒指吧? 
 
执明把盒子放在他手里示意他打开。阿离接过来,慢慢打开,里面却不是戒指,而是两只耳钉。为什么说是两只而不是一对,因为两只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红色,长的也不太一样。阿离有些失望。 
 
 
"这个是我给你做的,红的那个是你的,黑的是我的。"执明取出红色那只,递到阿离面前。阿离仔细看了看,红色宝石下面的底子,依稀是个黑色的扣子。 
 
 
这扣子怎么长的这么像执明一件黑衬衫的纽扣? 
 
阿离又拿起另外一只,红色的底托也是个纽扣,是他一件红衬衫的扣子。 
 
"你不是说家里衣服的扣子是不小心洗掉的吗?这是什么?"阿离挑眉,看着执明。 
 
执明却十分开心:"我帮你戴上!"说着轻轻摘下阿离耳朵上的防过敏耳钉,小心翼翼地把他亲手制的戴了上去。 
 
"第二颗纽扣最靠近心脏啊,阿离我把我的心送你,你愿不愿意把你的心也送给我?" 
 
阿离嘴唇动了动,轻声道:"愿意的。" 
 
"阿离你说什么?"执明眼中晦涩不明,"好阿离,再说一次。" 
 
阿离抬起头,漂亮的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我也愿意的。" 
 
把我的心也送给你。 

执明捧着阿离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

阿离眸子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不自觉的靠上去轻轻摩挲。

阿离的头发半长,被发圈扎住。执明伸手把那发圈拉下来,温柔的发丝拂过眉眼。执明把阿离抵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立刻陷下去。

阿离垂眼看着他的手臂,吃吃地笑出声:"执明,你不亲亲我吗?"

回应他的,是一个炽热的吻。带着燥热的风和呼啸而来的情欲,落在他的唇上,夺走他的所有理智。执明轻轻咬着他的舌尖和下唇,阿离在他身下轻轻地颤栗。

稍顷,执明放开阿离的嘴唇,在他的脖颈轻轻磨蹭。阿离觉得有些痒,扭了一下身子,扣住他的脖子。

衣裳在纠缠的时候被解下来扔在脚边的地毯上,执明把阿离压倒在狭小的沙发上,掏出茶几抽屉里的套子和润滑油。

正值夏日,连同执明投过来的目光也跟着燥热起来,浓重的热流似乎要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下都觉得自己即将被贯穿,窒息却濒临绝境的快感包围着他。

要改变,他想着,要改变。

阿离一改平日里猫一样慵懒的态度,翻身将执明压在身下。那物件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儿,顶到一个奇异的深度。

"呃……"阿离腰一软,扶着执明的肚子直起身来。

身上有些痒,心里也有些痒。

执明直起身子来含住阿离的唇,双手不老实的开始在阿离身上作怪,下身却也没有停下来。

这样的姿势两人结合的更加深入些,执明的手搜到那出,被阿离啪的打开。他又抓住这只凶巴巴的小爪子,拉到手边亲吻。

风声、蝉鸣和热烈的喘息,构成这场夏日最盛大的音乐会,此刻乐章奏鸣到最后一小节了,呼吸便越加粗重起来,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含着泪意的尖叫,终于划下了句点。

不知从哪里来的怒气,阿离攀着执明的脖子,狠狠的咬下去,尖尖的虎牙抵在皮肉上,不陷进去不罢休。

执明温柔地拍拍阿离的背,阿离起身,让他退出自己的身体。执明利索地取下套子打了个结,抱起阿离进了浴室。

05执子之手

清洗完毕之后两人又抱到一起,窝在沙发里。

腻了一会儿,阿离拿过黑的那只耳钉:"我帮你戴?"执明立刻把自己的耳朵送过去。阿离手生,头一回给他戴耳钉,不小心戳了一下肉,疼的执明一哆嗦,阿离就不敢下手了。

"没事的阿离!你往里面戳就行了!"阿离一狠心,把耳钉戴了进去。

"阿离刚才好像很失望?你以为里面是什么啊?"

"……问这个做什么?"

"想知道啊!阿离不会是以为里面是戒指吧?"

"……"执明一把抱住阿离,找到嘴唇亲了一口。

"阿离放心,我明天就去买戒指去!"

—END—


【论坛体】818我们辩论社名存实亡的外联部(6)

这次的脑洞呢,来自我滴基友给我讲的一些比较甜的事因为我没有啥恋爱脑

还是结合正文食用鱼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