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不活白素缺

该怎么解释其实我是个小清流。

【执离】 耳钉事件 /短篇一发完

 耳钉事件

第二颗纽扣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纽扣送给你,真心亦然。                                  ——题记

 
 

01纽扣

 
阿离最近发现,家里好多衬衣的纽扣都掉了,有的单单掉了第二颗,有的则掉了两三颗。 
 
 
拿这件事去问执明,他却说大概是洗的时候不小心掉的,第二颗磨损最厉害。 
 
 
阿离将信将疑,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02相遇 
 
执明是个纹身师,家境也好,学历也高。他毕业之后却没有去家里公司工作,而是开了家纹身店。纹身店的装修颇为讲究,一楼待客的地方布满了绿植,还养了两只橘猫崽子。叫起来奶声奶气的,非常可爱。 
 
单单从外观上来看这里是不像纹身店的。和慕容离认识也巧。阿离在附近上学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却没注意这是家纹身店,还当做是咖啡馆,进来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刚刚进来坐下两只小奶猫里凑上来亲昵的磨蹭他的裤脚。 
 
 
执明下了楼就看见阿离抱着他家大黄,二黄趴在他的膝盖上。 
 
 
他当即觉得这个小伙子长的十分面善,非常像他们店里未来的老板娘……呃老板公。 
 
 
有的时候你就是要相信缘分,相信一见钟情。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情缘就砸在你头上。 
 
小伙子成了他的男朋友。 
小伙子被他拐带着为爱情鼓了掌。 
小伙子和他同居了。 
 
我们可以用这三句话简单的概括二人的感情史。 
 
 

03耳洞

 
执明喜欢在身上纹纹身,喜欢带着夸张的耳环耳钉,喜欢向别人宣示他对他的阿离的主权。 
 
阿离却是乖顺,没有做过什么夸张的事情,甚至连耳洞也没有一个,喜欢把感情藏在心里不透露出来。 
但他骨子里却有着不输执明的叛逆。 
 
店员阿宝姑娘交了一个男朋友,阿宝拉着他的男朋友去打了个耳洞,近来长好了,两人就买了一副耳钉一人一边的戴着,整天在执明面前招摇。 
 
执明天天看着眼红得很,回家里也缠着阿离要给他打个耳洞。阿离没有办法答应了他。执明很开心,第二天就把店里的耳洞枪带了一把回来。 
 
 
阿离虽然答应了,可还是怕痛的呀。尽管执明一直安慰他说不痛,可心里那关过不去,执明也不敢硬拉着他打。 
 
 
执明再三保证了好些天,阿离才心一横,答应了他的要求。 
 
 
小小的透明的钉枪被执明握在手里,执明先用笔在阿离的耳朵上点了两个点,才把防过敏耳钉放进去,尖头对着做下的记号。 
 
 
尖头抵在上面,执明自己的手也有些不稳当了,虽然真的不疼,但兴许阿离会觉得疼呢?他一点儿也不想让阿离不的。 
 
阿离看懂了他的纠结:"没关系的,你打吧,我不怕疼。" 
"阿离,阿离你待会要是觉得疼,就掐着我。" 
"嗯。" 
 
这次尖头抵在上面,没等阿离反应过来,噗的一声,尖头就刺过薄薄的耳垂,执明小心翼翼的给他封住尾端,又依样将另外一边的耳钉也送了进去。 
 
 
是真的不疼的,只是被顶那一下耳朵有些麻木。阿离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儿。执明紧张凑过去:"阿离疼不疼呀?疼不疼呀?" 
 
 
过了好一会儿,耳朵的麻散去了,火辣辣的刺激着神经,一点点的痛感姗姗来迟。感觉尚可,比起打针还差一些呢。可是啊,不疼是不疼,委屈也是真的委屈。 
 
 
阿离扁扁嘴,眼眶中积攒了些水汽。却把执明给吓到了:"阿离你是不是很疼呀?你掐着我,掐着我就不疼了。"执明把阿离抱到怀里,拍拍他的背,哄小孩子似的。 
 
 
也不知是谁欠了谁的上辈子,许是阿离把执明当做小孩子哄着哄了一世? 
 
 
阿离手里抓着执明的手臂,却没有舍得掐下去。 
 
执明哄了他一会儿,又凑过去吹吹他的两边耳垂,吹了一会儿还嫌不够,又小心翼翼的舔舔耳垂下半部分。不敢碰到穿孔的地方。 
 
 
阿离脸红,忙推开他。执明笑嘻嘻地抱着他。 
 
 
 
 
 
04耳钉 
 
自从阿离打了耳洞,执明每天早晨起床后,晚上睡觉前做的头一件事就是给阿离上药。拿着棉签沾了碘伏一点点涂抹在耳朵上,催促着它们快些好起来。 
 
 
阿离自己倒不如他这么上心,习惯了以后,耳朵上多了这样两个洞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家里的衬衣莫名其妙的开始掉纽扣。 
 
执明近来似乎不满足纹身店一个业务了,竟然开始看起了手工视频!阿离虽然有些讶异,却没有管他看那个做什么。 
 
 
在第六件衬衣丢掉扣子之后,家里的衣服就安全了,再也没有掉过纽扣了。执明和阿离靠在一起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时候,偶然说起这件事。执明嘿嘿得笑,却没有接话。 
 
 
一个月之后,阿离的耳洞差不多也长好了,也可以换个别的东西戴戴了。 
 
 
执明学过画画,画的还算不错。自己照着阿离的照片画了个Q版的,让店里其他人给他纹在了左边肩胛骨那处。 
 
 
晚上阿离回到家,就看见执明光着上身倚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他又捣什么鬼,阿离做到他旁边。 
 
"阿离!你回来了!"执明坐起来凑到他跟前,"阿离你看!新纹身!你看这像谁。"执明兴奋的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 
 
阿离端详了一下:"这是……我?" 
 
"对啊!阿离你看,好看吗?我觉得不如我纹的好看哎。" 
 
阿离伸出瓷白的手摸了摸那个在执明肩胛骨处笑的开心的小人儿:"怎么纹在这里啊?" 
 
"离心脏近啊!"执明想到了什么大事似的,"我还有个东西给你!"说完一阵风似的跑回卧室,再回来手里多了一只小小的首饰盒子。 
 
阿离心里咯噔一下,这里面不会是戒指吧? 
 
执明把盒子放在他手里示意他打开。阿离接过来,慢慢打开,里面却不是戒指,而是两只耳钉。为什么说是两只而不是一对,因为两只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红色,长的也不太一样。阿离有些失望。 
 
 
"这个是我给你做的,红的那个是你的,黑的是我的。"执明取出红色那只,递到阿离面前。阿离仔细看了看,红色宝石下面的底子,依稀是个黑色的扣子。 
 
 
这扣子怎么长的这么像执明一件黑衬衫的纽扣? 
 
阿离又拿起另外一只,红色的底托也是个纽扣,是他一件红衬衫的扣子。 
 
"你不是说家里衣服的扣子是不小心洗掉的吗?这是什么?"阿离挑眉,看着执明。 
 
执明却十分开心:"我帮你戴上!"说着轻轻摘下阿离耳朵上的防过敏耳钉,小心翼翼地把他亲手制的戴了上去。 
 
"第二颗纽扣最靠近心脏啊,阿离我把我的心送你,你愿不愿意把你的心也送给我?" 
 
阿离嘴唇动了动,轻声道:"愿意的。" 
 
"阿离你说什么?"执明眼中晦涩不明,"好阿离,再说一次。" 
 
阿离抬起头,漂亮的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我也愿意的。" 
 
把我的心也送给你。 

执明捧着阿离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

阿离眸子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不自觉的靠上去轻轻摩挲。

阿离的头发半长,被发圈扎住。执明伸手把那发圈拉下来,温柔的发丝拂过眉眼。执明把阿离抵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立刻陷下去。

阿离垂眼看着他的手臂,吃吃地笑出声:"执明,你不亲亲我吗?"

回应他的,是一个炽热的吻。带着燥热的风和呼啸而来的情欲,落在他的唇上,夺走他的所有理智。执明轻轻咬着他的舌尖和下唇,阿离在他身下轻轻地颤栗。

稍顷,执明放开阿离的嘴唇,在他的脖颈轻轻磨蹭。阿离觉得有些痒,扭了一下身子,扣住他的脖子。

衣裳在纠缠的时候被解下来扔在脚边的地毯上,执明把阿离压倒在狭小的沙发上,掏出茶几抽屉里的套子和润滑油。

正值夏日,连同执明投过来的目光也跟着燥热起来,浓重的热流似乎要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下都觉得自己即将被贯穿,窒息却濒临绝境的快感包围着他。

要改变,他想着,要改变。

阿离一改平日里猫一样慵懒的态度,翻身将执明压在身下。那物件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儿,顶到一个奇异的深度。

"呃……"阿离腰一软,扶着执明的肚子直起身来。

身上有些痒,心里也有些痒。

执明直起身子来含住阿离的唇,双手不老实的开始在阿离身上作怪,下身却也没有停下来。

这样的姿势两人结合的更加深入些,执明的手搜到那出,被阿离啪的打开。他又抓住这只凶巴巴的小爪子,拉到手边亲吻。

风声、蝉鸣和热烈的喘息,构成这场夏日最盛大的音乐会,此刻乐章奏鸣到最后一小节了,呼吸便越加粗重起来,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含着泪意的尖叫,终于划下了句点。

不知从哪里来的怒气,阿离攀着执明的脖子,狠狠的咬下去,尖尖的虎牙抵在皮肉上,不陷进去不罢休。

执明温柔地拍拍阿离的背,阿离起身,让他退出自己的身体。执明利索地取下套子打了个结,抱起阿离进了浴室。

05执子之手

清洗完毕之后两人又抱到一起,窝在沙发里。

腻了一会儿,阿离拿过黑的那只耳钉:"我帮你戴?"执明立刻把自己的耳朵送过去。阿离手生,头一回给他戴耳钉,不小心戳了一下肉,疼的执明一哆嗦,阿离就不敢下手了。

"没事的阿离!你往里面戳就行了!"阿离一狠心,把耳钉戴了进去。

"阿离刚才好像很失望?你以为里面是什么啊?"

"……问这个做什么?"

"想知道啊!阿离不会是以为里面是戒指吧?"

"……"执明一把抱住阿离,找到嘴唇亲了一口。

"阿离放心,我明天就去买戒指去!"

—END—


【论坛体】818我们辩论社名存实亡的外联部(6)

这次的脑洞呢,来自我滴基友给我讲的一些比较甜的事因为我没有啥恋爱脑

还是结合正文食用鱼块哦√

【论坛体】818我们辩论社名存实亡的外联部(6)

【论坛体】818我们辩论社名存实亡的外联部(6)

 

下章就要正正经经谈恋爱啦!终于要完结啦!开心的手舞足蹈

感谢我鱼 @大吱若鱼 的催更虽然我还是拖延了很久,太不好意思_(:з」∠)_

不过终于要写完了咩哈哈哈哈哈哈开心

【论坛体】818我们辩论社名存实亡的外联部(6)

小小小小小龙虾_(楼主)    455L

我告诉大家两个消息,一个就是查学长病好了而且撤职的事情解决了!这第二嘛,你们查学长,现在开始夜不归宿了。

明显在校外公寓每天晚上不断网不断电不断水早晨有车送上学的生活要比宿舍要自在的很多,但是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我们应该贪图享乐吗?当然不能啊!所以在此我们要严正批评查学长。

我看到很多人留言问他们俩到底怎么样了的。楼主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的告诉大家遇到对方之前两个人肯定都是直男的,以后不确定。他俩关系确实要比一般朋友深入得多。但是说不定就真的是那种好兄弟呢?

 

 

虽然楼主自己不信,但是该做的洗脑还是不能少的bushi。

 

 

上次病后查学长又活蹦乱跳了,连怼人的本事都高了几个level。重新回到职位上第一天,他就又非常想被撤职了。

 

 

紧张刺激的社联晚会开始筹办,也就是说,一年一度赶鸭子上架的活动又来了。按照往年的惯例,每个社团出两个节目,新生不上学长学姐就得自己上。但我们辩论社向来民主的很,不强迫看良心。

 

 

然而我们,没有良心。

我们每一届新生都秉承优良传统,没良心。

 

 

“你们有人出个节目吗?”

“人呢!”

“别装啊都出来!”

 

 

出来才有鬼呢!出来给你抓壮丁哦!

 

 

像这种晚会出的节目会提前审核一次,表演节目不会乐器的无非就是唱唱歌跳跳舞,而一般会被刷掉的就是独唱或者双人合唱,因为出这种节目的人太多了。

 

查学长作为社长,义不容辞(迫于形势),只能硬着头皮上,出了个独唱的节目。查学长平时轻易不开嗓,嫌弃自己唱歌太难听,这回虽然被逼无奈去了,还是不想上台,就想着这么个招。

 

 

做好了被初审刷下来的准备,还白白混到半个月不用上晚自习,不是美滋滋吗。

 

 

结果混吃等死了半个月,也没有刻意练习过表演曲目,这个节目居然就这么通过了。我一定不会透露是因为负责审核的学姐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留下来的,毕竟站上去光看脸就够了是不是?长得这么好看总要做做贡献的嘛。

 

 

最近查学长非常丧,我们没良心的一群人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扰。

 

 

半夜凉初透    456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良心是传统!我们都是硬性要求参加的!

 

 

惊蛰霜降    457L

所以查学长到底唱的好不好听啊?

 

 

小小小小小龙虾_(楼主)    458L
回复457L

 

我给你们说,贼吧好听!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平常出去玩儿他都不乐意张嘴一个劲儿说自己唱歌难听的!他唱歌难听那我们岂不是鸭子叫,气到到冷漠!

 

一只高三狗    459L

楼主没有证据说个ball啊!求录音啊求录音!

 

 

故梦    460L

日常想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学长,世界再见

 

 

阿元啊    461L

哈哈哈哈哈哈干得漂亮,拉到台上站着都好看满分了

 

老板来一碗佛跳墙    462L

听起来你们好像还挺自豪啊?

 

 

小小小小小龙虾_(楼主)    463L

回复462L

 

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什么叫自豪!这是我们社的文化传统!这叫继承传承。

 

 

我的命是空调给的    464L

苟富贵楼主!苟富贵啊!

 

 

 

老板来一碗佛跳墙    465L

回复 463L

 

你多光荣

 

 

……

 

 

小小小小小龙虾_(楼主)    523L

 

我觉得三更咖啡店大概是开不下去了吧,是吧?为啥你们老板天天有事没事跑我们学校听我们学长唱歌喂我们这些小可爱狗粮啊!到底还有没有天理?

 

 

你想想想一下我们这些跟着打杂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参与准备节目的难民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巨大。是这样的,练不了两遍歌儿吧,渴了马上递水,饿了立刻叫外卖,嗓子一点儿不舒服胖大海就端出来,呆烦了带出去遛弯儿,觉得没气氛就带去KTV,没事呼噜两把头毛儿打打闹闹。

 

 

金主爸爸,咱能正经练习一会儿吗!不动手动脚至少等散了再动不行吗!关爱单身狗从你我做起的啊!

 

 

练习的时候朱店长也有唱过这首歌,不得不说两个人在这个方面真的要命的相似,比如都说自己唱歌难听不愿意好好唱。但其实认真起来嗓音非常醇厚撩人的。本来觉得自己一个人上台非常不满的查学长是想过拉朱店长一起上台的,朱店长看他这么不乐意也愿意和他一起,但是碍于这是学校大型活动,金主爸爸也不能搞特殊,只好作罢。

 

 

演唱曲目是一首情歌,《残酷月光》,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过。听学长把这首歌唱了很多遍,最完美的那一次,是晚会唱的,但是最感人的,应该是在练习的时候和朱店长合唱的那一次,我私心录下来,后面会分享。

 

 

社联晚会的时候朱店长也来了,就和查学长坐在一起,时不时地靠在一起讲讲话。在这里我必须要夸一夸学校的舞台设施和打光师,能让我们从查学长身上看出与他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他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没有带领带而是用了一条领针,在微白的灯光下闪着光。他一步一顿地从昏暗的角落走出来,走到舞台中间,眼皮耷拉着,透着一股子忧郁气息。

 

 

让我爱你  然后把我抛弃

我只要出发不要目的

我会一直想你忘记了呼吸

孤独到底让我昏迷

 

低沉的声音被舞台上的浓雾吹下来,悄悄藏到每个人的耳畔轻柔地呼吸。

原谅我突如其来的文艺,是那个场景确实是非常有美感,啊对了,就是那个形容词,恋人的絮语。

 

 

我努力微笑坚强寂寞铸成一道围墙

也抵不过夜里最温柔的月光

 

接近末了,他抬眼,歪着头冲着台下笑笑,一曲终了,鞠了一躬,迆迆然走下了舞台。不顾背后如雷的掌声。

 

朱店长看着怀里的花失笑,怎么就没来得及送上去给他呢?

 

 

查学长从后面绕回了座位:“给我的吗?”

“啊?是啊,给你的。”朱店长一惊,查学长却直接接过来闻了闻。

“啥东西呀,娘不叽叽的。”拜托学长你吐槽把脸红稍微遮一遮好不咯!

朱店长只是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们狗粮吃到饱人表示,非常需要墨镜,望周知,嗝。

 

 

好了不说了,音频链接放楼下自取,嗝。

下回见,嗝。

 

 

-TBC-

【论坛体】818我们辩论社名存实亡的外联部(5)

※搭配正文食用更佳√

【论坛体】818我们辩论社名存实亡的外联部(5)

【吐槽】818我们辩论社名存实亡的外联部(5)



※emmmmmm是不是几世纪没更新了

都怪车太吸引人!

我大概要跪地谢罪_(:з」∠)_



小小小小小龙虾_(楼主)    402L

 

 

虽然查学长被撤职了,但是好多事情还是他在做,只不过没有了那个称谓罢了。我们很替他打抱不平,他自己倒是很平常心。

 

 

 

前几天NT连下暴雨,低洼的地方都淹了,临时要上交一份重要文件,看着雨小了很多,查学长还是给送到了老师办公室。出门的时候特地带着着伞,回来的时候雨又下了起来,伞骨都被风吹坏了,更不要说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的发抖。

 

 

 

男生宿舍哪里找得出来姜汤什么的驱寒的东西,他就冲了个热水澡,头也没干就去睡觉了。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夜里就有点儿不舒服了。他也没当回事儿,热的口干的时候就摇摇晃晃的下床喝点儿热水。到早晨要上课了,才发现他发了高烧。

 

 

跑了三个宿舍借来了温度计一测,三十九度一的高烧,赶忙催他起来去医务室。只是本来查学长他就有床气,又生了病,自然是赖着不肯起床。

 

 

 

无奈之下查学长室友只得留了一个人在宿舍照顾他其他人去上课给他们请假。下楼的时候匆匆忙忙,被早就等在宿舍门口的朱店长拦下来,他是认识查学长室友的。昨晚暴雨没停,查学长一直没有接他的电话,他很担心,就跑到了他们宿舍,到了又不好意思上楼去。

 

 

 

据我看来,虽然我当了将近二十年的单身狗,不大懂什么恋爱规则,但朱店长多半是跟恋爱时的毛头小子似的患得患失起来了吧?

 

得知查学长生病了,朱店长着急了,赶紧跑上了楼,也没顾得上宿管阿姨后面喊着让他登记。其他学长没有办法,只能过去再三保证,帮他登了记。

 

 

宿舍门虚掩着的,朱店长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留下来照顾查学长的那个学长正趴在他床边儿温声催他起床,被他吓得一跳,差点从楼梯上掉下来。

 

“他怎么样了?”朱店长放低了声音问学长。

学长揉揉后脑勺:“烧的挺高的,他不肯起来也不肯吃药。”

朱店长礼貌的点点头:“药呢?”

“那儿呢,就在桌子上,他不肯吃啊!”学长一指桌子。

 

朱店长点点头走过去,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一片扑热息痛,支起床边的电脑桌。他轻轻晃了晃查学长,查学长没有搭理他,拧着眉头。他坐到了床边把查学长扶起来靠在身上,把扑热息痛片喂进去,只是药片在嘴里融化,也不见他吞咽下去,反而因为太苦了给吐了出来,落在朱店长身上。

 

 

 

几乎没有犹豫,朱店长重新扳出一片来咬在唇间给他用舌头抵下去。

 

 

抵下去。

抵下去。

抵下去。

 

 

就这样还不承认你们是一对????

 

 

从容的给查学长喂了水,转头一看,那个学长还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你不用去上课吗?”学长表示朱店长脸颊似乎红了。

学长愣愣的:“我留下来照顾他啊!”

“你去上课吧,我带他去医院就行了。”

“好好好那我先去上课了。”妈妈救命我为什么要留下来我为什么要为了不上课留下来!

 

 

学长收拾收拾拎起书包就走。倒不是他就放心把查学长放在那儿了,只是学长和店长关系在这么好,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啊。虽然刚才那幕……冲击还蛮大的。

 

 

前线学长表示他是在用命给我讲这段经历了。

 

 

学长走后,朱店长就给查学长草草穿了几件儿衣服,往床边上拉拉,抱是不太方便了,就把他放在背上背下了宿舍楼放进车里。

 

 

查学长平时不怎么爱运动,人又瘦得厉害,怎么吃都胖不回来,这一病就有些虚,烧的脸颊泛红。朱店长探了探查学长的额头,还依然烫手。他取过后座的被子给他盖在身上掖的严严实实。

 

 

 

送到医院打了点滴,还好送来的比较及时,不然只怕晚一点就拖出肺炎来了。送到医院的时候查学长迷迷糊糊的有点转醒,拉着朱店长一边手臂,挂上水之后躺到床上又合目睡了起来。发烧就要捂得严严实实才好,想着朱店长也脱了鞋子,掀开被子的一角躺进去,将查学长圈在怀里。

 

 

 

查学长是被热醒的,周身容易出汗的关节都黏黏腻腻的,头上更是出了一脑门儿汗珠。他轻轻挣了一下,被后人就有了知觉,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已经不像刚刚那么烫手了。

 

 

“我怎么在医院?你怎么也在这儿?”开口声音嘶哑,嗓子也有些疼痛。

“你发高烧了,昨天是不是淋雨了没好好吃药?”

“我身体这么好哪用吃药!”

“好到进医院?”

“guin!”

“别激动啊,你在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能走了。”朱店长按下他乱动的手,不让他活动,防止针头肿了又要重新打一次。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吊完水。查学长从床上爬起来,没走几步就觉得晕乎乎的。

 

 

还是太虚了真的,不是怼他啊,真该多锻炼了。

 

 

高烧才退,不能吃些油腻的东西,查学长所有提议都被无情驳回,最后买了鸽子三吃吃带回去。鸽子熬汤一吃,把肉剔下来兑着鸽子汤熬粥一吃,把鸽子腿肉清炒一吃。虽然不是平时查学长喜欢的菜目,所幸生病口淡,吃这个也觉得很清爽。

 

 

中午又量了体温,三十七度七,降温许多了。朱店长给他贴了个降温贴,没收了他的手机就打发他去睡觉。查学长不乐意,抗议朱店长暴政,可嘴上这样讲,却沾了枕头就睡了过去。

 

 

 

等查学长睡了之后他就回店里忙活了一会儿,顺带跟我们讲了查学长的情况。之前查学长手机没带,朱店长忙的没看手机,我们本来拎了水果啥的想去看他,结果没找到人,全都送去了他宿舍,听了便宜八卦。

 

冷冷的狗粮拍在我脸上    403L

前排!!我的妈这是真的吗!真怎么跟偶像剧似的!!

 

 

 

 

红玫瑰     404L

这种朋友请给我来一打啊!

 

 

 

冰糖葫芦炖雪梨    405L

只有我的重点放在楼主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上吗!

 

 

 

今天男神加我了吗    406L

楼上+10086啊啊啊啊楼主你是去尾随他俩了吗?

 

 

小小小小小龙虾_(楼主)    407L

我怎么可能去尾随啊!大部分是听转述以及学长本人陈述以及朱店长的补充以及emmmmmm一点点的艺术加工。

 

 

脖子以下全是腿    408L

一点点艺术加工?多一点点?

 

 

沉迷农药没有销售    409L

哈哈哈哈哈哈管他多一点点,好看不就行了!支持支持!

 

 

匿名    410L

写的挺好啊你 :  ) 



-TBC-

【戬杰】男朋友是摄影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pwp)

还是一篇pwp

一个摄影师和模特的故事

_(:з」∠)_我觉得我马上要变成开车博主了

sad



上车入口↓↓↓

今天朱太太交手机相册了吗,没有。

【执离戬杰】好雨知时节

这里是好雨知时节全文版嘿嘿嘿

和 @草团子 一起写的周年贺文 除车版本见←草草博客!

戬杰0814出道周年快乐!

戬杰0814出道周年快乐!

戬杰0814出道周年快乐!

学草说三次!


祝食用鱼块!

上车打卡呀!

顺便实在不能看的话评论里有微博的链接哦👌

打call就对了!!

草团子:

写完结尾,感觉自己今年的文力已经透支干净_(:з」∠)_

此间三更客栈:

【执离】王佐之才

>>>

01

从前,有个天权国,天权国有个混吃等死的天权王,名曰执明。成日里胡天胡地没个正行,好在天权内有太傅协管朝政,外有上将军慕容黎统领全军。

慕容黎与执明少年时曾在一个学府读书,师从同一位夫子。执明到现在都记得他初见慕容黎时的情景,十四五岁的稚子。一身的白衣,只衣袖上镶了点浅色红边,恰似冬日一枝红梅抽出的柔嫩花朵,看了就叫人喜欢。只是那时,执明年纪尚小,并不太懂得自己对慕容的心思,只一味地捉弄他,倒叫慕容心生厌恶起来。

回了慕容府邸就对自己的爹爹说,执明皇子难堪大任。他爹气得直抽了他几个耳刮子!恨恨地说,“我慕容家一门忠烈,报效吾王。且王上待慕容家不薄,你以后断不能再说出此等不仁不义的话!”慕容觉得委屈,就又将这笔账算在了执明头上。

他成人礼那天,他爹就给他挑了个姑娘。慕容也不懂世间的情爱之事,只把她当成自己妹妹般喜欢。可惜第二年开春那女孩儿就早早去了。他也没怎么觉得难过,把心思都放在操练精兵上。倒是执明,哭得很伤心。慕容成人礼那天他哭,慕容没了新妇他也哭,他到那时才明白,自己原来喜欢慕容黎。

嘉成县一役,让慕容黎名声鹊起。他爹慢慢地也放心把兵权转交给他。他少年得志,一时风光无限。三年后,执明继位,他官拜上将军,引来无数艳羡。

十七岁那年,正与友人在胧月庵赏桃花。忽执明身边的红人莫县主请他进宫。他算着自己去年都未好好拜见过执明,就匆匆辞了友人,进宫去了。

执明见了他,也不见生分。还如少年时那般唤他阿黎,还急切切地去拉他的手。慕容还觉得奇怪,往日拜见都在大殿,今日怎么就被领到内宫了。

(@sakuraam)

02

内宫里有一处极美的地界儿,模糊的记忆里,好像小的时候是看过的,他还记得那里有大片大片的花,雪白雪白的,铺了一地的花瓣,那时,总有个人喜欢拿那些花瓣搔他的鼻尖,味道倒是清新,只是那痒痒的触感让他分外不爽,后来,便没有后来了,那个人,又是谁呢?!

“阿黎,今天我……我召你入宫,是有件事要和你说!”到底是在夜里,还是在露台之上,风难免有些大,烛光下,那缕紫发倒是不那么明显,不过被吹的有些零散,让人想去帮他拨弄整齐。

“王上何事找臣,在书房言明便是,又何须来这里吹风,千金之躯,今夜若是受了风,便是臣下的罪过了。”

执明看着对坐的那个人,到底是须臾数年,找不回记忆中那个软糯团子的模样,现在的他,倒是满满少年英气。

“那个,来,我们先喝酒,陪本王喝两杯,所幸不是什么要紧事务,不过本王想和你聊一聊罢了,上将军应该不会负了本王的意吧?”金盏银盘,几道可口的小菜,还有那满杯的飘香美酒,风清扫耳廓,此处幽静,倒是适合谈天说地。

“既然王上纡尊降贵,为臣斟满了这杯美酒,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满饮,酒液倒是不听话的滑下颌骨、长颈,消失在衣领之中,说不出的诱人。

酒意渐浓,却不见那人言明话题,慕容黎不由有些恼,本来对这人有的几分改观通通消失不见,眉头紧锁,不耐的紧。

“想来王上今日也并没有什么事,天色不早了,臣明日还要去兵营练兵,就不在此陪着您了。”

“别走!阿黎!”手腕上力道渐重,他倒是不知道这个向来不学无术的小皇帝是从哪里学了这点儿功夫,不过想他堂堂上将军,又怎会怕这三脚猫功夫!

看着笼在自己上方的身影,醉的略有些深,呼出的热气带着那酒特有的花香,洒在他脸上,自己仿佛也又醉了一份。

“你做甚!”

“阿黎,为何小的时候,你那么喜欢和本王玩儿,长大了却这般厌恶本王,本王不开心,本王不喜欢阿黎你这个样子,这不是本王的阿黎!”推了推压在身上的身子,却不知这人使了什么巧劲,与自己紧贴,却不觉得重半分,可又推不开来,不过……

“什么小时候,本将军小的时候都和父亲呆在军营里,何时与王上您熟识,不过到处朝堂前见过几次罢了,何况臣如何,不需要王上来下定论,臣不过是臣子,可不是王上的什么亲属!”火气渐盛,说话的语气也强硬了许多。

“阿黎,真的忘记了么,这个院子,这处亭台,这些花,这些点心,还有这酒,都不记得了?”

“这里……”

为何,脑袋里懵懵的,这里他是熟悉的,可是他……

“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一会进宫陪本殿下玩儿么,本殿下这里有好多好玩儿的东西呢,都送给你怎么样?”

“我,我叫慕容黎,是黎明的黎。”

穿着小小的锦袄,头上戴着的是老虎头的脑子,而不是记忆中戴过的头盔,走路摇摇晃晃的不稳当,这个自己,太不熟悉。

“阿黎会写自己的名字么?你这么小,知道黎明是什么意思么,哈哈哈哈哈!”

“小哥哥,不要笑我,阿黎会写,会写!”

“阿黎的名字太难写了,本殿下不写了,手都累了,阿黎,不若我们去玩儿弹珠吧!”

“阿黎不会玩儿,小哥哥教阿黎!”

“好,那我就教教你好啦,小团子。”

“唔嗯,别捏别捏,脸脸痛痛···”

“那本殿下就给阿黎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朱漆的案上,两张白净的纸张,歪七八钮的字,还有两个笑的开心的孩童,而不是兵场上舞刀弄枪的自己,这样的日子,是在梦里的吧

……

“阿黎,本王说过的话你都还记得么?”

“本王说过,阿黎的名字太难写,不若叫阿离来的简单,但是,当初阿黎没答应本王就厉害了,本王今日就是想讨一个答案,你可愿答应本王?”

“那便唤作阿离吧!”

酒,到底是饮的多了,那个不熟悉的自己,不熟悉的他,一定都不过是梦中人,那便睡一觉吧,睡醒了,一切就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阿离,比起这个名字,本王更想唤你,容儿,容儿~”

将人打横抱起,夜色正好,今夜,便共眠一次,又何妨!

(@南风时熏)

03

一灯如豆,迷离的月色透过窗柩,将寝宫映得朦朦胧胧。熏风吹渺,绣满羽琼花的鲛绡帷幔随之飘飞,而龙榻之上,两具交错的躯体起起落落。

红色绸衣半遮半掩,簪垂髻乱,一寸横波入鬓流,“嗯~”慕容黎恍惚地瞧着伏于他上方的执明,一声低喘,双手不自禁环住执明的脖颈。

“容儿,容儿,我的容儿。”得到回应的执明情炽如焚。

醉酒后的慕容黎倏地被这声低喃惊醒,上将军慕容黎怎能做天权王上的禁脔,残存的理智做着最后的反抗,“王上,不要。”本已放软的身体开始挣扎。

执明被迫停下动作,抚至阿黎股根的手被拍开,不知何处安放,“容儿若是不愿,我......”有些局促,却满心期待慕容黎的首肯。

慕容黎撇过头去,他怕再多看一眼,便溺毙在执明的柔情里。

“我...不会强迫阿黎的。本王,还是出去走走,吹吹风。夜深露重,阿黎你今日便宿在寝宫吧。”说着拎起椸上的内衬,边草草穿上,边向门外踱去。

慕容黎向来早起,即便是宿醉,天不亮也醒了。枕侧的执明,神色安详,半搂着他的腰,似是怕失去珍宝一样。原来这个有时玩世不恭,有时雷厉风行的帝王,熟睡时是这般模样,慕容黎不由莞尔。回神间,却看到执明已醒,眨巴着那双宛若星辰的双眸,直勾勾得盯着自己。

眉目含情,说的便是如此吧。

“王上。该上朝了。”纵使心中万般波澜,慕容黎依旧表现的落落穆穆。

“本王向来懒得上朝,不如阿黎再陪本王歇息歇息。”执明笑道。

“王上!太傅大人求见!”内侍立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说有要事。”

“不见,不见,在太傅眼中哪件事不是要事。”执明不耐烦得对着内侍,“你杵着作甚,还不快滚。”

“王上,见见吧。”太傅赶在上朝前求见,定不是一般的大事,“臣,陪王上同去。”

执明撇了撇嘴,平日里阿黎不是和太傅不对付么,他们这些文臣武将,一到朝堂上便争锋相对,怎么今日却帮起太傅来。若是阿黎和太傅同心同德,那本王岂不是成了靶子,不行不行,“阿黎啊,太傅肯定没什么事情,咱们休息,休息,不理他。”

“王上!”慕容黎拧眉,“国事为重。”说着便要起身。

“王上啊!!!!天璇打过来了!!!已攻破我瑶光郡,陈兵浮玉山下。”太傅等不及通报,便这么闯了进来。进了寝宫方见到榻上的慕容黎,还未有喘息之机,又气火攻心,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徒留执明与慕容黎面面相觑。

“兵临城下,臣作为上将军愿领军抗击天璇。”慕容黎回过神来。

“天璇屡次扰我边境,均未有所斩获,这次竟能攻至瑶光,其中必有蹊跷,召太医,待太傅醒了,问之详情再议此事。”执明面色凝重,“来人,更衣。”

王上,怕是不会让他再上战场。执明的性子,慕容黎再清楚不过,昨夜一场醉,看似一切如旧,但人之心境,变了。

慕容黎暗暗思忖,另外半截虎符,在床侧暗格之中,现在下手,还来得及。

沙场,才是属于他慕容黎一展抱负的天地,君王枕侧的温润软语怎比得在战场上挥斥方遒。

(@惜汐_25K纯颜狗)

04

慕容黎伸手一探,果真那虎符还在原处。



说起这虎符,慕容家辅佐执家算来也有三代,为了奖赏慕容家赫赫战功,先王把半边虎符赐予慕容老将军,一意是奖赏,这另外一意,就是警示,就是你慕容家战功赫赫,也不能功高震主。因而这半虎符自到了慕容府,便再没见过天日。



先帝把这虎符当一回事,执明却不。他想,王权就是王权,有朝一日这些军队,本王要让他们做些什么,他们还能不听号令不成!



儿时同慕容黎一起上学宫,执明顽皮,不愿好好的学习一会儿,趁着太傅不注意,拉着阿黎就走。彼时阿黎尚年幼,执明拉着他,他也就走了。



执明带着阿黎到他父王的寝宫玩儿,两个孩子撅着屁股在案几上翻来翻去。阿黎突然脚下一滑,跌在龙椅旁边,连带着拉下了龙椅扶手的饕餮头。阿黎吃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小执明赶紧拉住他被压到的软乎乎的小手,捧到嘴边轻轻的吹气:"阿黎别哭别哭,不疼了啊,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阿黎委屈的扁扁嘴,就这执明拽他的姿势爬起来,拍拍自己的屁股。



"阿黎你看!那是什么?"执明眼尖的发现龙椅中间的花纹陷进去,一个小小的柜子突出来。执明伸出小肉手拿过里面的虎符,献宝似的递到阿黎眼前。



阿黎接过来,翻过来看了一眼,道:"这是虎符呀!我之前看见爹爹也有一样的!只是从来没见过!"



"阿黎喜欢这个?阿黎喜欢这个就拿回去!"

阿黎赶紧塞回执明手里:"这可不行,我爹爹说了,这个是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王上要了,还要还回去的。"



"这有何难?等我做了王上,我也要把这个送给你!"执明牵着他一边的手,不愿松开,"这个东西,我才不要把他藏在这种地方,既然这么重要,放在枕头边儿上,不是更安全吗。"说着把那方虎符塞了回去。

"我们走,去别处玩儿!"



思绪渐渐又飘了回来,慕容黎捻着手中的半边虎符,眸光一闪,将这虎符攥进手里。翻身下床。



出宫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兴许是执明忙着去议事走的急,没有吩咐侍卫注意慕容黎,常年练武,脚程也算过得去,很快他就出了内宫的门,内宫之外便可骑马,他解下自己的马,飞身上去,奔出宫门。



且说另一边,执明点兵十万,大军开去,旨在收复瑶光。祭旗祭酒之后,领兵的莫将军,拜别了执明,便出征了。



执明下了城墙匆匆回到寝宫,哪里还有慕容黎的影子,阿黎早已经出了主城,等在驿站处了。执明气急,把床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吼道:"来人!快派人去找慕容将军,倘若慕容将军有什么闪失,你们提头来见!"内仕吓得哆哆嗦嗦,"蠢货!一群蠢货!还看什么,快去啊!"



内仕赶忙退了出去。



另一边阿黎与大军会盟,大家都知这是上将军,将他让了进去,见到了莫将军。莫将军本是慕容老将军的学生,与慕容黎也有过命的情意,慕容黎说明了来意,莫将军却不敢留下他。

"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慕容贤弟此来可有王上手谕?"

"这……"慕容黎思考了一下,还是掏出了怀中的虎符,"王上赐我此物。"

到底玲珑剔透之心,阿黎没有假传圣旨,只说了这一半,却也够了。莫将军看见虎符,赶紧跪在地上拱手:"既然是王上的意思,那贤弟就留在帐中吧。"



慕容黎一笑,扶起莫将军:"那我先,谢过莫将军了。"



慕容黎这边,留在军中当了个小小的副将,执明在王城中,却是是要把宫里宫外都掀了个遍。执明日日急得发慌,有次突然念头一闪,慌忙打开床边的暗格,才知道慕容黎瞒着他,偷偷跟着去了瑶光。



他气的不轻,偏偏又不敢将事情透露出去,私盗虎符是什么罪责!只怕到时也保不住他。他赶紧修加急文书一封,送到了前线莫将军手中。



偏偏文书送到莫将军手中的时候,大军已经开到浮玉山。莫将军摒退了众人,将阿黎留在帐中,将信给阿黎读了。

"贤弟你看,这,这可怎么是好。"



信中书:"上将军慕容黎身有隐疾,不宜行军,速回。"



阿黎看了,又气又笑,只好把信送回莫将军手中:"莫兄你看,我这身子骨,像是有什么病痛吗?不过是王上又小孩子性子了。"



"可王上的谕令……"

"莫兄也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说完,提着剑,出了营帐继续练兵去了。



书信一去不回,王上日日急得发愁,头发都掉了许多,内仕看在眼里,也是着急,就劝他发军令召回阿黎。他一琢磨也是,就两日一次的发军令,一连十二道,道道加急。



军令送到了阿黎那里,阿黎一封封都压在箱中,连同执明的其他书信放在一起。他却不愿回王城去。



两军开战在即,烽火,烧到了浮玉山,便也没什么人能独善其身了。

(@半死不活的火腿肠)

  05

  浮玉山地势没有昱照山来得险峻,但也算是易守难攻,大军连攻几日无果,天璇军中气势渐显疲软之态。

  当慕容黎走进军帐看到独坐在他帐中,手里握着茶杯喝茶的执明时,他想把他立刻踹回王城的心都有了,紧接着又有些心虚,毕竟是他偷拿了虎符前来瑶光,若是执明以此问罪,他也无法辩驳。

  最终忧虑大过了心虚,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脱口而出:“王上,此处凶险,还望王上速速回都。”

  执明见着慕容黎时,原本想要绷着脸训斥几句的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立马搁下茶杯起身去迎:“阿黎可有受伤?军帐太简陋了,阿黎可睡得好?战事有莫将军在就好了,阿黎快跟本王回去吧。”

  “王上!”慕容黎正言躬身,以这样的一个姿态在向执明表示,执明应当速速离开瑶光。

  执明知道现下的慕容黎软硬不吃,如果他以一个强硬的态度强制他回都,阿黎可定会埋怨他一辈子的。执明抓起慕容黎的手,轻晃着,面上满是小心翼翼又夹带着委屈:“阿黎~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

  说着就举着慕容黎的手让他捏捏自己的脸颊:“你看,本王都消瘦了。”

  慕容黎对执明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根本无可奈何,执明也感受到了慕容黎的态度有所软化,趁胜追击:“十二道军令肯定都被你压着当废纸了。本王又不敢跟别人说你是偷偷拿着虎符来的,瞒这瞒那的,本王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阿黎~”

  “可王上要是遇上了危险,天权怎么办?”

  “可阿黎你要是出了危险,你让本王怎么办?”

  交谈无果,慕容黎身边的一个亲信在外头求见,慕容黎看了一眼执明,重重叹了一声,掀开帐帘出去与亲信谈事。

  “将军,八千精兵已经隐蔽往浮玉山出发,三日后可抵达。”

  “不用太快,注意隐蔽,不要让敌军发觉。”

  “是。”

  此次浮玉山一战,慕容黎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没有原由的。所以他吩咐亲信,调自己手下的八千精兵留为后备,万一战事有变还能临时应对。

  “王上回都吧。”

  “本王不回去。”

  “这里很危险。”

  “那阿黎跟本王一同回去。”

  ......

  半日下来,二人都在不断循环着这样的对话。慕容黎见劝说无果,于是让执明先在自己帐中安顿,准备夜里趁他入睡让人直接扛回王城。自己便去了莫将军帐中商量应敌之策。

  “报!”

  “讲。”

  “天璇派出四万大军进攻主城,请将军示下。”

  “速速整军,以火石强弩应对,将伤亡减至最小。”莫将军征战多年,迅速做出应对之计。

  “是。”

  莫将军看向一旁对着沙盘沉思的慕容黎,慕容黎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对行军打战一事未必比他差,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思虑较他更为周全。

  “贤弟以为如何?”

  “莫兄应对当是良策,只是天璇突然以强兵攻城,早先已经吃了亏,为何依旧如此 ?还加至兵马为四万。攻城而已,一至两万足以了。”

  “贤弟这样一提,确实有些蹊跷。”

  二人一时间无言沉默,慕容黎紧紧盯着沙盘,手指蜷成拳状轻叩桌面。

  “将军,赵副将叛变,带领一半兵力打算与天璇军队里应外合。”外头已经响起了刀剑交锋的声音,“将军快走。”

  “王上。”慕容黎踢开挡在一旁的矮椅,一瞬间心急如焚,朝自己帐中飞奔而去。

  执明只有三脚猫的功夫,万一趁乱被杀,他无法向世人交代。

  他更无法失去他。

(@韶华光逝)

06

慕容黎冲入帐中,帐中只剩些微打斗痕迹,执明不知所踪。

慕容黎双拳紧握,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嵌入掌心,沁出血珠。他深深吸气、缓缓呼出,来回几次,才稍微冷静下来。

慕容黎告诫自己,这个时候如果不冷静下来,执明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来人啊,传令下去封锁军营,连只苍蝇都不去出去,点将列兵,查看哪些士兵缺席列队,对照名册,凡是缺席者,一律以叛国罪论处!战场再遇格杀勿论!”

慕容黎下完命令后,环顾军帐,试图找到些微线索帮助自己尽快找到执明。执明没有被当场诛杀,定然是有人认出了他!

帐中脚印杂乱,桌榻翻倒在地,演练用的沙盘也倒了;原本挂在帐壁上的地图不仅被人泼上了墨水,还用刀剑胡乱隔划;军报一部分被撕了,一部分在还未燃尽的火盆里;柜子也全部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全部被倒在地上——

虎符!虎符千万不能不被夺走,不然执明性命危矣!

慕容黎率先去查看被扔在地上的枕头,上面刀痕密布、填塞的荞麦枕芯撒了满地,缝在内侧的口袋外翻,还有清晰的脚印,以脚印为中心,地上的荞麦成圆弧状散开——应该是没在内袋找到虎符,敌人恼羞成怒踩着枕头还撵了几下。

慕容黎站在原地,执明藏起了虎符,定不会让敌人轻易找到,他会藏在哪儿呢!

火舌舔舐着枯枝,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慕容黎帐中的地灶微微出神。

秋冬时节,天气寒凉,将领的军帐中会在地上挖个方形的灶坑,上方支着铜锅,平时烧些热水、热粥。现在锅被踹翻,锅中盛着的粳米和地上的土混在一起,脏兮兮黏糊糊,地灶中的柴枝被踢得七零八落,黑乎乎的煤块和煤灰隐约可见。

“阿离阿离,虎符啥的黑漆漆的,一点儿都不美观,阿离的手好看得很,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如玉,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破符丢火里烧了,做个血玉的虎符,这叫妙人素手持红玉,肯定比话本里新妇素手裂红裳好看多了~”

慕容黎盯着炭火堆,言犹在耳,他不会真把虎符扔进去烧了吧?

火光和炭灰中闪现一丝金光——虎符!

慕容黎不顾地灶里热度仍在、炽热烫手,直接扒开炭火,一只描绘着繁复精美鎏金花纹的黑色老虎,被炭火烘烤得炽热的黑虎在慕容黎手中分成两半,慕容黎安下心来,虎符没被敌人搜出来带走,天璇和叛军就不会杀死执明、栽赃玄甲军,执明死后他们拿出虎符自然可以控制天权的军队,直捣天权王城!

然而现在没有虎符,杀了执明虽然可以动摇军心,但玄甲军勇猛、将领善战,之前攻打瑶光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现在就算以少应多,胜算不高,但定能给天璇以重创。况且这中原可不止天权、天璇两国,除了天权,天玑、天枢虎视眈眈,天权若是退居昱照山之后,恃天险则立于不败之地,天璇军溃兵乏,必成他人之鱼肉。现下挟执明威慑玄甲军才是上上之策!

慕容黎才将虎符贴身收藏好,就有人来报,在军营门口拦下一个营的队伍,说是奉赵副将之命出营巡逻。

慕容黎庆幸,后方军需军备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现在军营内、兵器精良充足,不然光是死守这浮玉山城门,怕是也要死伤不少。

“传令下去,将那队人马压至莫将军帐中,一营去加固城门,用横木顶死;二营城门上向下推滚石,泼火油、放火,防止天璇的人攀爬城墙;弓营也上城墙,漏网之鱼一律射杀!所有人死守城门!”

慕容黎话音刚落,又有士兵来报,阵前赵副将让人喊话,他们是奉了王命与天璇结盟清君侧,铲除祸国妖佞!

“奉王命?清君侧?除妖佞?”慕容黎的声音越来越冷、目光越来越寒,“没有圣旨、没有虎符,奉的哪门子王命!”

慕容黎走路带风,旁边的士兵小跑着跟上,“赵副将自己说的,说是王上赐下虎符给他!”

“赐了虎符?”慕容黎摸摸胸甲,虎符确实在自己手上。

“是呀,赵副将说是先带了部分心腹和天璇汇合,军中还留着一些人,那些人说让我们跟对将领,不要被妖佞欺骗。”

慕容黎笑了,这赵副将算盘打得好啊,天璇来袭,散播谣言、动摇军心,趁乱找到虎符为自己的行动正名,即便事后天璇退兵,他手持虎符,一样能调动军队!计划得真好,要不是执明来此并将虎符藏了,这天权怕就不再是执明的天权了!

慕容黎边走边思量着,执明身份已经暴露,如何才能在不伤到他的情况下救出他!

心思转了几回、对策想了几折,连和对方同归于尽都想好的慕容黎,看到执明穿着小兵的衣服、站在沙统领身边对着被绑成麻花的王校尉一众耀武扬威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傻的!

执明那一抹很有特色的紫色额发严严实实地藏在帽子中,满脸灰尘黑泥,穿着一身黑乎乎的玄甲军士兵盔甲不像个士兵,反倒是像套着个黑色的王八壳子,耀武扬威的样子,和小时候看见的被金鱼戏弄的小王八一模一样!

莫将军已经不在军帐中,他的副将沙统领跟在执明后面,执明看到慕容黎进来,像一只大狗一样扑了过去,“阿离,本王厉害吧,看看这群蠢货被本王骗到了吧~~”

此时城外想起尖锐的哨声,之前排出派出的八千精兵,攻下了天璇撤退的要道,形势逆转!

慕容黎此时再不敢留执明一人在帐中,执明穿着小兵的衣服,也乐意跟在慕容黎身边跑前跑后,将受伤的士兵搬回、清点军需、安顿伤员等一切事宜安排好,已是月上中天。

慕容黎带着执明回到自己帐中,军帐已经被收拾好,地灶上热着开水,慕容黎兑了凉水进去,给执明擦脸。

执明乖乖坐着,仰着头,嘴巴吧唧吧唧说个不停,“阿离阿离,你看本王厉害吧,那个王校尉就是个蠢货,本王把他耍的团团转!当时本王听到军营外有骚动,就知道肯定发生事情了,立刻就掀了沙盘、在行军图上泼了墨汁,后来才发现还有那么多军情书信,早知道就留点儿磨了,还可以在上面画王八~蠢货王校尉以为自己拿到军情,打开之后却看到王八,那个表情想想就好笑~可是没有墨,只能撕撕烧烧了~”

“本王和阿离当真是心有灵犀,阿离把虎符藏在枕头中本王一下子就找出来了,本王就猜到那个蠢货一定会搜查枕头,于是就把虎符藏到炭火中,还多加了几把柴,那些蠢货真的没找到!”

慕容黎擦干净执明的脸,又从袖中摸出一把梳子,帮执明整理蓬乱的头发,“那王上为何会穿着士兵的衣服呢?”

“当然是因为本王想跟着阿离,本王来之前就把这身衣服准备好了,当时我才换好衣服,哪些蠢货就来闹事了,他们进来的时候,一片狼藉,还问我虎符在哪里,本王就装弱,还说慕容将军早就料到你们回来,因为我平时得罪了慕容将军,所以才被留在这里送死,但是我知道布军图,可以告诉他们,不过要带着本王一起走,本想顺水推舟,还能做个内应帮帮阿离的,阿离想上战场,本王就陪着阿离——嘶,阿离疼!”

在慕容黎严厉的目光下,执明也不敢耍宝,“后来在出营的时候被拦住了,后来被押进莫将军,莫将军一个个审问,看到本王就认出来了,本王被提溜出来,剩下的全都堵上嘴巴困起来了……”

执明委屈巴巴的,他明明是为了阿离,明明是对阿离好,阿离怎么还生气了?

慕容黎面容冷肃,眼睛像是一抹寒潭,“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你会死的!”

执明和慕容黎对视,“本王知道的,那阿离知不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稍有不慎,阿离会死的!”

“你我怎可相提并论,你是这个国家的王上!”

“可是在本王心里,阿离是最重要的!阿离是本王的珍宝、是本王的心肝、是本王的命啊,这些阿离你都知不知道!”

一时间无人说话,执明越发觉得自己委屈,藏虎符时被烫伤的手更是一阵阵地肿痛,“阿离,本王疼,本王长这么大,之前连长命锁都没带过,这次就穿上这么重的盔甲,还烫伤了手,好疼……所以阿离可不可以不要生本王的气了,笑笑,本王想看阿离笑。”

执明的头靠上慕容黎的胳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慕容黎寒冰般的眼睛似乎融化了,水光点点,执明看不真切。

执明十根手指上缠好雪白的纱布,服帖平整,“阿离就是阿离,手可真巧?!——阿离的手怎么受伤了?”

执明捧着阿离的手,上面全是烫红的印记和水泡,“阿离的手怎么了,难道是找虎符的时候烫伤的吗?”

执明拿起边上的步,擦拭慕容黎的手,“什么破虎符,黑乎乎的又不好看,还让阿离受伤了,早晚有一天要烧了它换新的!”

慕容黎看着执明,“不用了。”

“阿离说什么?”

“不用血玉虎符了,”慕容黎握住执明的手,“血玉,做个发簪就挺好的。”

执明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这个人,害怕这是他做的一场美梦,怕一伸手,眼前这个人,就会和以往梦中的人一样消散。

慕容黎菱唇启启合合,说出话在执明听来,是这个世上最美妙的乐章。执明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慕容黎,脸颊蹭着他的秀发,“我的阿离,终于回来了!”

夜朦胧,月朦胧,情到深处难自禁,月下人相拥。





(@吃吃吃的草团子)